“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?”
潇优沉默了很久。
“说不清楚。像是丢了一部分自己。”
白岑想起小意。
那抹留在她体内的意识,是潇优的一部分。
它陪了她一辈子,从婴儿到老人,从小孩到“半宿主”
。
她问:“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小意吗?”
潇优点头。
“能。很弱,但能。它在你的意识深处,已经和你的灵魂融为一体了。”
“它还会离开吗?”
“会。当你的身体走到尽头的时候,它会回归母巢。”
白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会去接它吗?”
潇优看着她。
“会。”
两个人又沉默了。
窗外的星星还在闪,能源树还在光。
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白岑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吗?”
潇优摇头。
“那时候你在地下车库,机械身体,了疯一样。”
白岑停了一下。
“我以为你是怪物。”
潇优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你救了我,我才知道你不是怪物。”
“是什么?”
白岑想了想。
“是一个穿铁皮的好人。”
潇优笑了。
“穿铁皮的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