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那里有可能是她家祖坟所在地,她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。
只是眼下显然不行,冰天雪地,天寒地冻的,她甚至不确认有没有来年春天。
想到这些,她也不再纠结,重新躺回床上。
夜色渐浓,她躺在床上,将“万象感知”
异能悄悄释放出去。
“这温度四杭来了,但肯定烧哩很多煤,照只样下起,层不杭半个月啊。”
“就素低,念睛忘着冬天还长着嘞,要不窝气造基地藏佛一哈,稍勺斜煤。”
几个南腔北调的声音传入白岑耳中。
“不用去麻烦基地长,温度的事我心里有数,大家安心休息就好。”
杨志压低了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杨,你明明知道真相……”
王晓芸低声说。
“那也不能随便说啊。他们都不是普通人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杨志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。
白岑的困意全消,忍不住摸过“末日眼”
戴上。
“当前外界气温:-44℃”
。
她眼皮一跳,距离当日最低温度-45℃只高了一度。
寒冬的残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。
她摘下眼镜,躺回被子里,暖意包裹着身体,脑子却停不下来。
潇优的任务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。
基地目前只有3500多人,还差500人才能达标,可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五六天了。
哪里才能凑齐这500人呢?
潇优却像睡着了一般,没有回应她的问题。
后半夜,她的困意才再次袭来,迷迷糊糊地坠入浅眠。
岂料刚睡着没多久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“咚咚咚”
地响起,瞬间把她惊醒。
“谁?”
白岑揉着眼睛坐起来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门外传来杨志的声音,带着几分急切:“基地长,您醒了吗?出大事了。”
白岑心里一紧,匆匆套上外套,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。
走廊里的灯光昏黄,杨志站在门外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神色复杂得很,像是有难言之隐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