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瑶转过身来。
“她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的东西,不会因为早到两天就轻易到手。绢帛上说了,非月不可启——她是月,但还需要一件东西才能打开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林清瑶从怀中取出那枚铜指环,在手里掂了掂:
“我们手上有指环,有铜钱,有绢帛。她有什么?她只有一个月字。”
君遇想了想:
“所以她先上山,不是为了抢东西——是为了堵我们?”
“她不知道我们手上有这么多。”
林清瑶把指环收回去。
“她只知道铜匣被人取走了。她派人追,是怕我们带着东西跑了。但以月娘的性子,她不会把全部希望押在半路拦截上。
她一定已经上山了,在她想来,柳家藏的东西在雾隐山,不管铜匣落到谁手里,最终上山的都是她。”
君遇轻轻“啧”
了一声:
“所以她上山,不是为了找东西,是为了等带着东西上山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
林清瑶说。
“她以为我们会带着铜匣上山,送上门去。”
陆川忽然抬起头来:
“那她不知道姐姐已经把绢帛和指环都看过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清瑶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低头看着他。
“绢帛和指环现在在我这里,铜匣是空的。傅管事今天回去之后只说东西被取走了,月娘会以为取走的是整个匣子——她不知道匣子里的东西已经被分开带了。
所以她会在道观里等着我们。但我们手里有的,比她知道的多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色还没亮透,林清瑶就推开了房门。君遇已经收拾好站在院子里了,换了一身短打。
老头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:
“客官,吃了再走?山路不好走,空着肚子爬不动。”
林清瑶接过粥碗,朝老头点了一下头:
“老丈,上山之后,如果雾散了,是不是能看到道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