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林清瑶把绢帛叠好放回匣中,指环也放了回去,合上盖子。
然后她抬起眼,看着傅管事:
“你今天交出来的东西,已经不在傅家了。月娘如果问起来,你只说什么都没给过。”
傅管事连连点头:
“小的明白!小的明白!”
林清瑶没有再看他,站起身下了楼。
出了茶楼,她带着君遇拐进了茶楼斜对面的一条窄巷。
巷子里堆着几口废旧的腌菜缸,角落刚好能容两个人侧身站着,透过一扇半掩的木窗,能看见茶楼的大门和半条街面。
“你在等什么?”
君遇问。
“等消息传过去。”
林清瑶靠在墙边,目光落在那扇茶楼大门上。
“傅管事回去之后,月娘最晚今晚就会知道铜匣被人取走了。她会派人来查——查拿走匣子的人是谁,查匣子里的东西去了哪里。”
君遇挑了挑眉:
“所以你故意在二楼窗口坐了那么久,还让皮坎肩在镇上晃了一圈?”
“让该看见的人看见。”
林清瑶语气平常。
“月娘在傅家经营了二十年,镇上到处都是她的眼线。皮坎肩那张脸,来福客栈的人认得。他今天在茶楼进进出出,消息用不了半天就会传到傅府后院。”
陆川抱着富贵蹲在巷口,眼睛一直盯着茶楼那边的动静。
太阳从东边爬到头顶,又从头顶慢慢往西偏了偏。
黄昏时候,一个人影走进了茶楼。
是个中年妇人,穿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裳,挎着一只竹篮,头上包着洗得发白的头巾。
看着像是来买菜顺路歇脚的样子。她在柜台前站了站,跟掌柜说了两句话,然后上了二楼。
掌柜的没拦她,她上楼的脚步很轻,不像寻常妇人。
林清瑶在巷子里看着那扇木窗映出的剪影。
妇人在二楼窗边坐了片刻,又站起来,在靠窗那张桌子旁边转了一圈,弯腰看了看桌角,又直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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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工夫,她便下了楼,挎着竹篮出了茶楼,沿着街面往回走。
整个过程寻常得不能再寻常。
“你看见了吗?”
君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她在窗台边上站的那一下,不是看街景,是在摸窗框。”
君遇的目光跟着那个妇人的背影。
“她在找有没有人从二楼翻出去。手在窗框内侧摸了一圈,摸完还不显眼地拍了拍灰。”
“还有更不显眼的。”
林清瑶从墙边直起身来。
“她下楼之前,用脚把那把椅子往桌肚底下推了推,推到了原位。但她坐的时候那把椅子,本来就在桌肚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