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高,却沉:
“四十年前,出过一个女修。
她修的是一种采补类的功法,专吸男子功力,越是天资卓绝的青年才俊,对她来说越是上等的养料。
偏偏她又国色天香,让那帮青年才俊无法拒绝。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往下说:
“那时候此界灵气比现在浓郁得多,最有希望飞升的有四个男修,分别出自四大宗门,被称为‘沉渊四柱’。都说只要他们当中任何一个踏出那一步,此界的飞升通道就能重开。
后来那个女修盯上了他们。用了二十年时间,一个一个地接近,一个一个地……吸干了他们的修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寸。
“飞升那日,雷劫落下,她踏天而去。
还放下一句话:你们也配?
此界四柱,全部折在了她手里,各个修为倒退,再无缘飞升。”
豆芽小声插了一句:
“他们说……那个女人是用身子换来的修为,说女人靠男人才能修炼,说女人天生就是吸男人血的……”
阿芜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说:
“从那以后,四大宗门的怒火烧遍了沉渊界。他们说,女修不可信,女子不配修炼。
先密谋围捕了修为最高的元婴女修,用亲情杀了三个金丹女修,又杀了所有筑基以上的女修。
然后一步一步往下杀,最后连刚出生的有灵根的女婴都不放过。”
她抬起眼,火光在她那道深疤上跳动。
“他们说,这是为了不让第二个‘姹女’出现。他们说,这是替天行道。”
周若薇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,声音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,又低又轻:
“可是……那个女修做的事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?我们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清瑶听完,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很淡,像刀刃上掠过的一线光:
“可笑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洞里。
“那四个青年才俊,难道不是自己贪图美色才心甘情愿入彀的?如果他们自身持心正直,把持得住,又怎么可能被吸干修为?
说白了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。
“又关其他女修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