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清灵之气每次帮你封禁,它们就少一片地方可以待。”
她说着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腕上某处穴位:
“这里,七日前我只能封住三成。现在能封住六成。”
又点向另一处:
“这里,之前只能维持一炷香。现在能撑一个时辰。”
她收回手,看着他的眼睛:
“你的魔气不是变严重了,是知道自己在变少,所以急了。”
凌玄沉默片刻,唇角微微弯起:
“我的阿瑶,悟性很好?”
林清瑶摇摇头,从针袋中取出一根银针:
“你教我的——清灵之气天生就能与万物共鸣。我一直在用它听药材、听火焰、听丹炉——”
她将银针轻轻刺入他腕间穴位:
“我最该听的,是你。”
银针入穴的刹那,清灵之气如细流般涌入。
凌玄能清晰地感觉到——
那些魔气,真的在慢慢安静下来。
一针,又一针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时,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林清瑶收回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抬起袖子想擦汗,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
不是紧张,是脱力。
凌玄看着她,目光深得像海。
林清瑶转过头,对上他的视线:
“这七个时辰里,你的魔气不会再躁动,你可以好好睡一觉。”
她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,倒出一枚丹药递到他唇边: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凌玄低头看了看那枚丹药,品相不错。
“这是我上个月炼的。”
林清瑶说。
“第一次用青灵草炼成的那炉,用了一缕清灵之气。”
“那一炉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她看着他,目光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:
“炼丹也好,治病也好,都不是一下子就能成的。从三成到七成,从封不住到封得住——”
她顿了顿:
“都是一点一点熬出来的。”
“凌玄,我不怕熬。”
她把丹药往前递了递:
“我只要你别再一个人熬。”
凌玄低下头,就着她的手,将那枚丹药含入口中。丹药入腹,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散开,不算强烈,却绵长而安稳。
“什么味道?”
林清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