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赌赢了。
这些当官的把前途看得比命还重,绝对不敢拿仕途开玩笑。
两个手下听到有一万块钱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赶紧脱下外套披在顾思薇身上。
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家属楼里。
王局长放下手里的黑色听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走到窗户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这个贱女人,简直就是个无底洞。
几个月前被她设计拍了照片,前前后后已经被敲诈走将近一万块钱了。
现在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块,还要她安排偷渡出城。
一旦东窗事,包庇纵容罪犯,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王局长转过身,从抽屉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电话本,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上面只有一个没有名字的电话号码。
他重新拿起听筒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
他只能打电话让别人帮忙去处理了,这个时候,他绝对不能自己出面。
万一被抓到了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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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附近的出租屋里,江春花在屋里来回地转圈。
她脚上那双棉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,出刺耳的沙沙声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苏念禾坐在床沿边,怀里紧紧抱着半岁的儿子。
孩子睡得不安稳,时不时哼唧两声,她就赶紧轻轻拍打着襁褓。
顾国军靠在门框上,脖子伸得老长,一直盯着外面黑漆漆的胡同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。
外面的天色从漆黑慢慢变成了灰蒙蒙的。
顾老大、顾四华和顾国凛三个人去了大半夜,连个鬼影都没回来。
“这都几点了!放个火能用这么长时间?”
江春花实在忍不住了,烦躁地搓着冻僵的双手。
她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重,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。
苏念禾抬起头,脸色蜡黄。
“大嫂,你别转了,转得我头晕。
我就说顾思薇那个死丫头给的活没那么好干,真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一套都的房子,她自己怎么不去?”
苏念禾心里也慌得厉害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!当初你男人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拦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