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国和张志恒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跟了老长几十年,太清楚他此刻的愤怒了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务事了,这是背叛,是欺骗,是对他顾家尊严的践踏。
“还有王秀芝,这些事情,没有她在中间掺和,我不相信。
陆军是她的亲生儿子,不管他们夫妻俩做什么都是为了那个儿子。
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踩着我顾家的血脉上位。”
顾老长脸上的愤怒越来越浓,他之前确实念在跟陆建党,这三十多年的翁婿之情,没想把他怎么样。
自从知道陆建党那个人心术不正,一心想要架空他之后,他就不再跟陆建党有任何来往,甚至连门都不再让他进。
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他唯一的亲外孙。
“还有,放出风声,从今往后,他陆建党跟我顾严庆不再有任何关系。
我倒是要看看,离了我顾家,他们陆家的人,还算个什么东西!”
他戎马一生,手上沾过的血比陆建党多得多,想要收16建党轻而易举。
他可以容忍陆建党没能力,甚至可以容忍他有点私心。
但他绝对不能容忍,有人敢动他的血脉,欺负他的外孙。
“是!老长!”
赵卫国挺直了腰杆,声音洪亮地应道。
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,老长的命令,正合他意。
陆建党那个王八蛋,早就该收拾了。
“先去查,有了结果,就先拿在手上。
如果陆建党能活着从医院里出来,那就让他回到三十多年前,一无所有的样子。
他不是喜欢当官吗?那我就扒了他那身皮。
让他去扫大街,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!
如果这次他死在了医院里,那就算便宜他了。”
顾老长顿了顿,视线转向窗外,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留半分余地。
张志恒听得热血沸腾,只觉得痛快至极。
“老长英明!就该这么收16家那群白眼狼了。”
赵卫国没有多言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要立刻去执行老长的命令,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陆家那帮人,哭爹喊娘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