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妇?
长说的是谁?
是夫人王秀芝吗?
陆建党见他们没听懂,急得眼球上都布满了血丝。
他死死地抓着陆伟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王……王秀芝……还有……那个……野……野种……”
他说出“野种”
两个字的时候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,胸膛如同破风箱一般拉扯着。
这下,陆伟和小张彻底听明白了。
虽然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长会这么称呼自己的妻子和儿子。
但长语气里的那种刻骨的恨意,是绝对做不了假的。
联想到刚才王秀芝今天的种种反常表现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心里同时升起。
难道……伯母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伯的事情?
陆建党喘匀了气,继续用尽全力,一字一句地往外蹦。
“守……守住……门……别……让他们……进来……害……我……”
说完这几句话,他便再也支撑不住,脑袋一歪,又昏了过去。
陆伟和小张站在病床前,半天没有回过神来。
长的话,信息量太大了。
虽然他没有说清楚,但那句“害我”
,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惊肉跳。
两人沉默地走出重症监护室,脸色都异常凝重。
王秀芝和派出所的所长还在走廊上对峙。
陆伟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主治医生面前。
“王主任,我大伯他刚才醒了,情绪非常激动。
他再三嘱咐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探视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他的家属。”
陆伟说这话的时候,刻意加重了“家属”
两个字,还瞟了王秀芝一眼。
主治医生皱起了眉头,“胡闹!病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家属的陪伴和安抚。”
小张立刻上前一步,“王主任,这是长亲自下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