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灭口?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一个当师长的夫人,怎么会跟这些词扯上关系?
所长走到王秀芝面前,亮出自己的证件,语气还算客气。
“这位同志,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。
这位张秀兰同志报案,说你用砖头故意伤害她,导致她头部重伤。
还有大量现金和珠宝的问题,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王秀芝毕竟是在大风大浪里滚过的人,最初的慌乱过后,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,一旦慌了,就什么都完了。
她抬起头,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可千万别听这个老疯婆子胡说八道啊。”
她指着撒泼的张秀兰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丈夫是陆建党,今天早上突疾病,现在还在里面抢救,生死未卜。
我这心里正难受着呢,哪里有空去打她啊。”
“都是她非说她丈夫的死,是我们顾家害的,堵在医院门口不让我进来。
我心里着急,就跟她推搡了几下。
她自己没站稳,头撞在花坛上了,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?”
王秀芝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尽委屈、担心丈夫安危的可怜妻子。
张秀兰一听她颠倒黑白,气得从轮椅上蹦了起来。
“你放屁!王秀芝你个烂了心肝的毒妇。
你明明抱着一个大帆布包,里面装满了钱和金条,你还想抵赖。”
王秀芝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看向所长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看,她就是这么胡搅蛮缠的人。
我刚从家里赶过来,身上除了几十块钱和饭票,什么都没带。
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搜我的身啊。”
说着,她甚至还主动张开了双臂。
她料定警察不敢在军区总医院这种地方,随便搜一个师长夫人的身。
果然,所长微微皱了皱眉头,并没有下令搜身。
他转头看向张秀兰,“你说的那个装满钱的帆布包呢?”
“被她藏起来了,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