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,张秀兰眼前阵阵黑,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。
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,刚好下班路过胡同口。
听到张秀兰微弱的惨叫声,几个小伙子赶紧探头往里看。
“不好,有人在杀人!”
领头的年轻工人惊呼一声,招呼着同伴就冲了进去。
“你干什么?快住手!”
很快几个小伙子就一拥而上,有人去掰男人的手,有人去抱他的腰。
男人疯狂地嘶吼着,扭动着身体反抗。
“杀了她!我要杀了她!”
四个身强力壮的工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把男人从张秀兰身上拽下来,死死按在地上。
张秀兰捂着脖子,剧烈地咳嗽着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快……快去里面看看……我老伴还在里面……”
她指着胡同深处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其中一个工人赶紧跑进去。
没过几秒钟,里面传来工人惊恐的声音。
“快报警!快叫救护车!那人不行了!”
没过多久,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,打破了街道的宁静。
胡同口很快拉起了警戒线。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提着急救箱冲进胡同深处。
几分钟后,医生摇着头走了出来,对等在外面的公安说道。
“死者头部遭受重创,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,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
担架抬了出来,上面盖着一层刺眼的白布。
张秀兰坐在警车旁边,脖子上缠着纱布。
当她看到那块白布时,两眼一翻,差点晕死过去。
“老头子啊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
张秀兰扑到担架旁,拍着大腿撕心裂肺地干嚎起来。
她跟顾振华毕竟几十年的夫妻,顾振华这一死,她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。
公安上前把她拉开,开始例行询问。
那个打人的男人,早已经被几个公安用手铐铐着,塞进了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