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陆家别墅里。
陆建党靠在真皮沙上,脸色比前几天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这几天他像个孙子一样到处求人,把墙洞里的现金一批一批地往外送。
整整砸出去了十几万。
一开始那些人还推三阻四,但这几天王家和苏家那边突然没了动静,不再向市局和军区施压。
上面那些见风使舵的人,察觉到风向变了,他们也终于松了口。
警卫员小张从外面快步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
“长,那边递了话。
说只要能证明陆团长确实是,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去现场的,那武装包庇这个罪名就能摘掉。”
小张压低声音汇报。
陆建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那么多钱总算没有白花。
可是顾知微那个贱人就像人间蒸了一样,根本找不到人。
没有顾知微对质,怎么证明陆军是被骗的?
“加派人手,追踪顾知微那张火车票去找。
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顾知微给我找出来。”
陆建党咬着牙命令。
只要抓到顾知微,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头上,陆军就能彻底洗白。
几天后,台球室的老板给周峰传来了消息。
周峰赶到棚户区的一个破屋子里。
角落里蹲着一个浑身酸臭、衣服破烂的流浪汉。
“周爷,找到了。
这老头是个捡破烂的,那天晚上他就在废弃码头旁边的草窝子里睡觉。
亲眼看到了全过程。”
男人说完,还上前踢了流浪汉一脚,让他开口。
流浪汉吓得直哆嗦,结结巴巴地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我……我只看到一个女的,把一个当兵的带到了仓库那边。
他们说了什么?太远,我听不清楚。
后来,又看见那个女的偷偷摸摸跑了出来。
没过多久,就一群执法的人冲过来了。
我有些害怕,所以躺着没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