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跟陆建党结婚之后,就再也没有过过这么憋屈的日子。
现在钱没了,儿子也没了,陆建党还时不时就打她骂她,越想越伤心。
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。
咔哒。
门被推开了。
王秀芝惊恐地抬起头。
逆着光,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周峰手里提着一份盒饭,正低头换鞋。
他抬头一看,床上坐着个包着头巾、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女人,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谁啊?怎么进来的?”
周峰呵斥一声。
王秀芝看清来人,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。
她扯下口罩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一把揪住周峰的衣领,尖长的指甲直接挠在周峰的脸上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,你还敢回来!你把钱还给我。”
周峰脸上一阵刺痛,手里的盒饭掉在地上,汤汁洒了一地。
他这才认出这个疯婆子是王秀芝。
他被挠出了几道血印子,火气也上来了。
他一把抓住王秀芝的手腕,用力往后一推。
王秀芝本来就浑身是伤,被他这么一推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尾椎骨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,疼得她直冒冷汗。
“你什么疯?”
周峰摸了一把脸上的血丝,气急败坏地指着她骂。
“你这几天死哪去了?我找了你两三趟,你人影都没一个。
还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,拿我撒什么野?”
王秀芝坐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面。
“你还有脸问我?你不是卷着我的钱去南方了吗?
东街那边,那个邻居大妈亲口告诉我的,说你去南方了。
你拿了钱就走,一句招呼都不打,害得我被陆建党打得半死,周峰你简直是个王八蛋。”
要不是他拿着钱跑了,陆建党也不会打她,这些天,她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