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党声音压得很低,但透出来的狠劲让人头皮麻。
王秀芝知道这个谎编得太拙劣,但她现在根本不敢把周峰供出来。
要是让陆建党知道她拿钱去养前夫,她今天就得死在这儿。
“我就是被抢了啊!”
王秀芝索性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我拿着存折刚走到胡同口,就冲出来两个蒙着脸的男人,一把抢了我的包就跑。
我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他们?
你不护着我,现在钱没了你反倒来怪我!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
陆建党看着她在地上撒泼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直往天灵盖上冲。
“你当我是是傻子啊?我们大院门口全天候有带枪的哨兵。
就算整个小区里,也时不时就有民兵巡逻,谁敢在这里面抢劫?”
就算她要去取钱,也不用走太远,这个小区附近就有银行。
他越说越生气,大步跨过去,一把薅住王秀芝烫得卷曲的头,直接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疼疼疼!老陆你放手!”
王秀芝疼得眼泪直飙,双手拼命去掰陆建党的手腕。
陆建党扬起另一只手,对准王秀芝的脸,正反就是十几个清脆的耳光。
啪啪啪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王秀芝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角瞬间裂开,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名贵的地毯上。
她平时在陆家作威作福,仗着师长夫人的身份对佣人和顾知微这些人,从来都是非打即骂。
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,被陆建党拎在手里扇嘴巴。
“你还敢跟我撒谎!”
陆建党咬牙切齿地吼道,“你是不是把钱拿去给你那个走私犯弟弟填窟窿了?
王大龙自己找死,你还敢拿家里的钱去倒贴他,你是不是想存心害死我?
这个时候跟他牵扯上关系,我他妈的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,你懂不懂啊?”
这个时候她还敢拿钱去保她那个弟弟,这真的是要毁了他整个陆家。
王秀芝被打得晕头转向,听到陆建党把怀疑的方向转到了王大龙身上,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这总比被现偷情养野男人要好得多。
“老陆,我没有啊!我弟弟已经进去了,我怎么可能把钱给他。
军儿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能不心疼吗?”
王秀芝哭喊着辩解,声音凄厉,试图唤起陆建党的一点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