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党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他不再伪装孝顺女婿,眼睛赤红地盯着顾老爷子,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饿狼。
“好,好一个公事公办。你不救我儿子是吧?你以为你顾家有多干净!”
陆建党扯着嗓子咆哮,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绝不徇私,那你那个宝贝外孙女陆月梅呢?
她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,你怎么不说公事公办?
你既然要公事公办,那你现在下命令,把她枪毙了啊!”
顾老爷子皱起眉头,厉声呵斥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这些事情跟月梅有什么关系?”
虽然月梅已经有几个月没来看他了,但月梅是他唯一的血脉。
所以他不希望,从陆建党嘴里听说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陆建党放肆地冷笑起来,笑声比哭还难听。
“怎么了?你还被蒙在鼓里呢。
你的好外孙女,花了两万块钱雇凶杀人。
把王建军的独苗儿子打成了重伤,差点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她现在已经被法院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,这辈子都得在牢里蹲着。
这些都是她应得的报应。
如果不是她去招惹王家,王建军就不会死盯着我不放。
我们父子俩的处境,全是那个蠢货害的。
早知如此,3o年前我就应该掐死她。”
陆建党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一开始他就应该听王秀芝说的,杀了陆月梅,那就是个祸害。
顾老爷子被他的话气得身子猛地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一把推开赵卫国,指着陆建党。
“你放屁,月梅怎么会杀人?
虽然她平时霸道一点,可是她连只鸡都没有杀过,怎么可能会杀人?
而且月梅也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作为一个父亲,没教育好她,反而还这般恶毒的诅咒她,你还是人吗?”
陆建党咬着牙,满脸的嘲弄和怨毒。
“女儿?有这样的女儿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。
她不仅雇凶杀人,还得罪了王家和苏家。
要不是她惹了那两家人,王家和苏家能死咬着我不放吗?
能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,把军儿骗去走私现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