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清早的,你号什么丧。站起来说话。
你来的正好,我刚好也有话要问你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还像平常一样,没有任何起伏。
陆建党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抓住石桌的边缘。
“爸,军儿被市局抓了。
他们说军儿武装包庇走私,这是要枪毙的罪啊。
爸,军儿是冤枉的,是有人设了圈套害他。
您一定要出面,给军区那边打个电话,把军儿保出来。”
这个时候,他只能实话告诉顾老头,不然后面不好圆场。
特别是看见他这里面的人全换了之后,他心里有些慌,不敢继续再哄他。
顾老爷子闻言,他原本平静的脸上,一瞬间就有些愤怒起来。
“走私?”
这两个字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他打了一辈子的仗,流了多少血才换来今天的太平日子。
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挖国家墙角、国难财的蛀虫。
“他不是去走私,他只是被别人诓到那里去的。
爸爸,居然是您唯一的孙儿了,您不能不管他啊!”
陆建党听到他的语气,心里更是慌得一批。
“去了解一下,不用做其他的。”
顾老爷子没有听他说什么,而是对旁边的警卫吩咐了一句。
他现在根本不相信陆建党说的每一个字。
自己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,他居然让人控制自己。
现在没有一枪崩了他,就已经是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份上了。
警卫点了点头,马上离开。
“爸,我说的句句是实话,您怎么能不相信我呢?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!”
陆建党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不信任,心里又慌又有些生气。
自己好歹叫了他几十年的爸爸了,就算不是亲父子,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冷漠。
“哼,你还有脸跟我说一家人?
陆建党,你没看到我这里的人全换了吗?”
顾老爷子听到他的话,生气地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