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局面水太深,今晚咱们绝不参与冲突,只做冷眼旁观的黄雀。
谁要是敢轻举妄动,我先打断他的腿!”
在不完全了解的情况下,他不想去冒风险。
港口外围一公里处。
王建军叫出的缉私队和军警,已经将整个码头围得水泄不通。
荷枪实弹的战士们在黑暗中静静等待信号。
缉私队长看着手腕上的夜光表,距离预定的收网时间还有五分钟。
“同志们,今晚的目标是人赃并获。
不管里面的人后台是谁,一律拿下,绝不姑息!”
缉私队长压低声音下达最后指令。
然后就是挥手,让队伍慢慢的包拢过去。
陆军把顾知微粗暴地推下车后,夜风吹得顾知微直打哆嗦。
“他们人到底在哪?为什么还没看到人?”
陆军恶狠狠地问。
顾知微看着前面黑压压的废弃仓库,还有远处影影绰绰搬运东西的人影,心里怕到了极点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,指着仓库方向带着哭腔说。
“就在那儿,我听到顾国韬说账本就在前面的车里。他们要在车里交接。
你看看,那边不是有很多人吗?”
陆军脑子里全是自己被停职的屈辱。
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他一定要弄死顾国韬。
他要反败为胜,重新回到团长的位置上。
他一把将顾知微甩在原地,拔出配枪上膛。
“你在这儿待着,要是敢跑,我饶不了你。”
陆军猫着腰,借着集装箱和废弃物掩护,朝前面的废弃仓库摸去。
顾知微瘫坐在地上,看着陆军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她现在只想逃,可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四百块钱,心里盘算着只要熬过这十分钟。
等她拿到剩下的两千块,她就买火车票离开都,再也不管这摊子烂事。
王大龙正站在卡车旁,和交易方清点一叠叠的大团结。
“钱数对上了,赶紧装车!这地方不能久留。”
王大龙把钱塞进黑色皮包里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交易方是个光头,一边指挥手下搬电视机,一边抱怨。
“大龙哥,这风声这么紧,你这路子靠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