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博把纸重新折好,小心翼翼地装回信封。
“这可是个好的把柄。
陆军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,陆月梅的案子刚判,陆建党的政敌正愁找不到突破口。
这东西要是交上去,陆军可能要喝一壶了。”
顾国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“陆建党不是想保全他这个好儿子吗?不是觉得我是个污点吗?
那我就让他看看,他引以为傲的儿子,是怎么身败名裂的。”
苏文博点头,他三弟和陆军本来就不对付。
这次要是能把陆军拉下马,老三在军区的话语权就能更稳一些。
“这事交给我,查处作风纪律问题是我的本职工作。
明天一早,纪委的调查组就会直接进驻陆军的团部。”
崔小燕在旁边补充了一句,“苏大哥,顾振华曾经间接害死过抗战英雄。
现在他是陆军的岳父。
虽然这事跟陆军没直接关系,但名义上,总归有影响。
这事儿,可以一起透露出去。”
苏文博笑了笑。
这夫妻俩,真是一个比一个狠。
虽然这些都不能把陆军直接按死,但作为一个军人牵扯到这些问题,终究是个麻烦。
“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这次,陆军少不了要在家待一阵子了。”
苏文博收好信封,匆匆离开别墅,赶回军区准备材料。
另一边。
陆军昨天从法院离开后,他的裆部越来越疼,走路疼得他冷汗直冒,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崔小燕那一脚,力道大得惊人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废了。
他不敢去军区总医院,怕遇到熟人,更怕这事传出去变成笑柄。
堂堂一个团长,被一个乡下女人踢了命根子,这脸他丢不起。
他只好让司机把车开到了,一家偏僻的市属医院。
挂了急诊。
老医生拿着检查报告,推了推老花镜。
“软组织严重挫伤,有轻微撕裂。
年轻人,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有房事,必须静养。
要是再受二次创伤,以后恐怕会影响生育。”
陆军听完,气得一脚踹在诊室的铁皮垃圾桶上。
“顾国韬!崔小燕!我绝不放过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