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扔在旁边那张木板床上,木板床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周峰整个人压了上去,“我疯了?老子就是疯了。
现在老子什么都没了,你今天必须好好补偿老子。”
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,在王秀芝身上游走。
王秀芝本来还想挣扎,这毕竟是白天,怕被别人看到就完了。
可想到周峰这些年,确实为她做了不少事。
而且他们俩又是老夫老妻的,早一点结束就行了。
王秀芝停止了反抗,开始主动配合着他。
任由周峰在她身上肆意泄,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和木板床摇晃的撞击声。
半个多小时后,动静终于平息下来。
王秀芝坐起身,一脸潮红地捡起地上的衣服。
一件一件的穿好,她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遮住脖子上的红痕。
接下来这两三天,她又不敢让陆建党碰她了。
周峰靠在床头,点了一根烟,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三天之内,给我准备五万块钱。
现在工作没了,我只能开始去搞个体户。”
他唯一庆幸的就是,现在政策开放,可以自己一个人做生意了。
不然丢了副局长的职位,他真的要被气死。
虽然这些年他存了不少钱,可他想开工厂,钱还是不够。
那种小打小闹,对他来说,又没什么意思。
王秀芝穿鞋的动作顿住了,她回头狠狠瞪了周峰一眼。
“三天内,五万?你当我是开银行的吗?
陆建党现在对家里的钱管得很严,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周峰弹了弹烟灰。“你弟弟最近不是在搞大买卖吗?
两万块钱对他来说算个屁。先去找你弟弟拿吧。
我现在工作没了,总不能天天窝在家里。”
王秀芝一听到弟弟,立马就皱了皱眉。
“我弟弟的事情,你别到处乱说。
钱我会想办法,3天,我拿不出来,那就一个星期吧。
你辛苦了这么多年,总得要休息一下。”
关于她弟弟走私的事,她一个字都不想提。
因为她根本不赞同她弟弟做这个事情。
他们家的身份和地位,早已经不再是以前,没必要去做这么冒风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