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也不行,你会更馋的。”
旺财委屈地把脸埋进爪子里。
面好了,晚霞先给李狗蛋一碗,给小芽一碗,给咪咪子一碗,给鹉哥一碗,给呱呱一碗,给歌花一碗——歌花不喝汤,只吸汤汁的香气——给老铁“吸”
香气,最后自己喝了一碗。
“好喝。”
她说。
“喵~音草能增强声音,适合唱歌的人吃。”
咪咪子评价道。
“本……本报觉得……觉得适合写稿写累了的时候吃!”
鹉哥结巴道。
呱呱轻轻“呱”
了一声,表示赞同。
旺财吃了两碗,又要第三碗。晚霞给了,他喝完,打了个饱嗝,趴在树下,望着月亮。
“汪……今晚的月亮真圆……像……像一盘桂花糕!”
“你除了吃还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
“能!还想到了面!还有玫瑰糕!还有灵芝汤!”
咪咪子翻了个白眼。
当晚,月光如水,洒满院子。
晚霞坐在老槐树下,翻着小书写的记录。
“某年某月某日,灵音谷遭哑巴虫侵袭,全谷失声。呱呱清除虫巢,净化山谷。声音恢复。旺财试图吃哑巴虫被制止。晚霞做音草面,旺财吃三碗,再次超量。”
“汪!本护法超量怎么了?本护法需要能量!”
“你今天消耗了什么能量?”
“消耗了……思考!本护法一直在思考——那些哑巴虫能不能吃!”
“那叫馋,不叫思考。”
旺财被噎住了。
第二天清晨,晚霞是被一阵清脆的歌声吵醒的。不是歌花在唱,是院子外面那棵大树上,一群鸟在合唱。歌花蹲在窗台上,花瓣微微颤动,正在跟着学。今天它的声音比昨天更加清亮,大概是音草的效果。
“早上好!早上好!早上好!”
它唱了三遍,然后自己加了一句:“今天天气真好!”
“你学会自己造句了?”
晚霞惊喜。
“学了。”
歌花的声音很平静,“小紫教我的。她说,‘歌花要会自己说话,不能总是学别人’。”
“小紫什么时候教你的?”
“昨天。她让蝴蝶送了一封信来。”
“信呢?”
“我吃了。”
“……你吃了?”
“信纸是用花做的,可以吃。很好吃。”
晚霞哭笑不得。
上午,晚霞在院子里练剑。今天练的是灵虚剑法第二十六式——“剑心通明·圆满”
。这一式是前面所有剑式的总结与升华,要求剑意圆满无缺。
她持剑而立,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回想着这些天经历的一切——帮助百草谷、百花谷、百菇谷、石灵谷、月光谷、棉灵谷、灵音谷,每一次帮助都让她对“剑道”
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剑轻轻一震。没有光芒,没有声音,连微风都没有。她感觉到自己与剑、与天地、与万物之间的那道无形的壁垒已经完全消失。她不是剑,剑不是她。她是她,剑是剑。她与剑同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