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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章 石灵复苏（第4页）
“你思考了什么？”
“思考了……晚上吃什么！”
“那不算思考，那是本能。”
旺财被噎住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晚霞是被一阵欢快的歌声吵醒的。不是歌花在唱，是院子外面那棵大树上，一群鸟在合唱。歌花蹲在窗台上，花瓣微微颤动，正在跟着学。
“今天学什么歌？”
“鸟语。它们在唱‘早上好’，我学会了。”
“那你唱一个。”
“早上好！早上好！早上好！”
歌花的声音清脆明亮，跟鸟叫一模一样。
“好厉害！”
小芽从树根处探出头。
旺财被吵醒，从树下跳起来。“汪！什么声音？又来了？”
“歌花在学鸟叫。”
“鸟叫有什么好学的？学本护法的‘汪’！”
“汪！”
歌花学了一声。
“再学一个！”
“汪汪！”
“再学！”
“汪汪汪！”
“够了。”
咪咪子从墙头探出头，“你再让它学，它就要变成狗了。”
“变成狗有什么不好？狗可爱！”
“你是狗，当然觉得狗可爱。”
“猫也可爱！咪咪子也可爱！”
旺财难得拍了一次马屁。
咪咪子翻了个白眼。
上午，晚霞在院子里练剑。今天练的是灵虚剑法第二十五式——“剑心通明·归真”
。这一式要求剑意回归本真，与道合一。
她持剑而立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天经历的一切——帮助百草谷、百花谷、百菇谷、石灵谷、月光谷，每一次帮助都让她更接近灵虚子前辈的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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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轻轻一震。没有光芒，没有声音，连微风都没有。她感觉到自己与剑、与天地、与万物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彻底消失了。
她刺出一剑。剑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，弧线缓缓消散，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“有进步。”
小书写道。
晚霞收剑而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旺财趴在树下，看着那道消散的弧线，忽然说：“汪！本护法觉得，晚霞的剑法已经达到了‘无剑’的境界。”
“你懂什么叫‘无剑’？”
咪咪子问。
“本护法不懂，但本护法觉得——没有剑的剑法，才是最高级的剑法！”
“那你的牙剑呢？”
“本护法的牙剑是‘有牙’！有牙的牙剑，也是高级的！”
中午，晚霞做了桂花糕，今天加了覆盆子果酱、灵石粉末、月光石粉末，还有一点点歌花的花瓣。旺财蹲在厨房门口，鼻子抽了抽。
“汪！今天的桂花糕味道很复杂！有酸甜味、石头味、月亮味、还有花味！”
“那是当然。加了四种东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