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田从药篓里取出一株枯萎的草药,“我们谷里的‘千年人参’,被人偷了!”
“偷了?”
晚霞愣住了。
“对!昨晚半夜,有人潜入百草谷,把人参偷走了。那株人参是我们谷的镇谷之宝,种了上千年,已经成精了。现在被人偷走,谷里的弟子们都急疯了!”
李狗蛋从青石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“带路。”
百草谷的千年人参田在谷中最深处,是一个单独的小院,院子四周布满了阵法。但此刻,院门大开,阵法被破,田里一个大坑,人参不见了。
“谁干的?”
药田气得胡子发抖。
呱呱从李狗蛋肩头跳下来,蹦到坑边,伸出小爪子探进土里。紫色星辉一闪,渗入土中。片刻后,它收回爪子,回头看着李狗蛋,轻轻“呱”
了一声。
意思:偷参人留下了气息,很淡,但可以追踪。
小书摊开,书页上浮现出字迹:“气息是向北去的。”
“向北?北边是烂柯山的方向。”
晚霞说。
“烂柯山?”
药田脸色一变,“难道偷参贼藏在烂柯山?”
“有可能。”
李狗蛋带着晚霞、旺财、呱呱、小书,一路向北追踪。呱呱的星辉指引着方向,穿过一片密林,翻过一座小山,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。谷中有一间破旧的木屋,木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有灯光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呱呱传音。
李狗蛋推开门。屋里,一个黑袍人正坐在桌前,手里捧着一株发光的人参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听到动静,他猛地转过头,露出一张苍白的、布满疤痕的脸。
“谁?”
“你是何人?为何偷百草谷的人参?”
李狗蛋冷声问道。
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他站起身,把人参藏在身后,冷笑道:“本座想拿什么,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“那株人参是百草谷的镇谷之宝,不是你私人的。”
晚霞说。
“小丫头片子,懂什么?”
黑袍人嗤笑,“这株人参本就是本座先祖种的,百草谷那些后辈,不过是偷占了本座先祖的遗产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晚霞问。
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发黄的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“参”
字:“这是先祖留下的信物。这株人参,是先祖亲手种的。后来百草谷占了这片地,把参田霸占了。本座今天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晚霞看向小书。小书的书页上浮现出字迹:“玉佩是真的,有三千年历史。人参也确实是他先祖种的。但后来百草谷在这里建了谷,人参就归了百草谷。双方都有道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晚霞问。
“需要调解。”
小书写道。
李狗蛋沉默了片刻,说:“你把参还给百草谷,我替你们调解。”
“凭什么?”
黑袍人不服。
“就凭你偷东西是不对的。即使东西是你先祖的,也不能偷。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要,去谈。偷是下策。”
黑袍人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李狗蛋,又看了看呱呱——呱呱的紫色眼瞳正盯着他,散发着淡淡的星辉,让他心里发毛。
“好。本座信你。”
他把人参放在桌上。
李狗蛋让药田过来,两人在木屋里谈了半个时辰。最后达成协议:人参归百草谷,但黑袍人每年可以来参田参拜一次,并且可以分得人参种子,自己回去种。
“多谢李盟主。”
黑袍人抱拳,然后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