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爬起来,不服气。
全场爆笑。
虚也忍不住笑了。他突然发现,美学道宗的“荒诞”
,恰恰是“真实”
的最佳体现。
第三课在傍晚,鹉哥主讲。
它站在特制的“渐隐讲台”
上——讲台是半透明的,鹉哥站在上面,下半身几乎看不见。
“今……今天学……学‘言……言语中的虚……虚实’!”
鹉哥小翅膀一挥,“说……说话不……不是越……越多越好……也……也不是越……越少越好……”
“要……要恰到……好处!”
它开始举例:“比……比如夸……夸人……”
“原……原来:‘你……你真好看’……太……太直白!”
“改……改成:‘今……今天的阳……阳光……在……在你脸……脸上停……停驻了……三……三息’……”
弟子们愣住——这有区别吗?
“当……当然有!”
鹉哥激动,“前……前者只……只说‘好……好看’……后……后者有……有画面!有……有时间!还……还有‘阳……阳光’这……这个虚……虚的意象!”
它又举例:“批……批评也……也是……”
“原……原来:‘你……你做得不……不好’……太……太伤人!”
“改……改成:‘这……这里还……还有进……进步的……空……空间……像……像未……未完成的画……画布’……”
这下弟子们听懂了——后者虽然也是批评,但留有余地,给了希望,还用了比喻。
“说……说话的艺……艺术……”
鹉哥总结,“就……就是在‘直……直白’和‘隐……隐晦’之间……找……找到最……最美的平……平衡点……”
它看向虚:“虚……虚师弟!你……你来示……示范!”
虚愣了下,但还是站起来。他看向石大力——这位刚才坐出坑的壮汉。
原本想说的话是:“你坐姿太用力。”
但按鹉哥教的……
虚沉吟片刻,轻声说:“石师兄的坐姿,如重锤落地,声势惊人。若能添三分轻柔,便如巨石入水,既有力量,又有涟漪。”
石大力愣住了。
这话……是在批评他,但怎么听着还挺美?
“谢……谢谢虚师弟!”
他咧嘴笑,“老子……不是,我一定改!”
鹉哥满意点头:“看……看到了吧!批……批评也……也可以美!”
最后一课在深夜,呱呱主讲。
月光下,草坪被布置成“韵律阵法”
——地面上有极淡的光点,按特定节奏明灭。
“今……今天学……学‘虚……虚无节奏’……”
呱呱单腿站在阵法中央,“虚……虚无不是……死……死的……是……是有生……生命的……生……生命就有……有节奏……”
它开始跳。
单腿跳,但每一跳都精准踩在光点亮起的瞬间。
“咚……哒……咚哒……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