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美学道宗七彩塔顶的九彩道印如常亮起,将第一缕阳光染成温柔的暖金色,均匀洒向宗门每一个角落。塔檐下的七彩晶体随风轻响,奏出一曲《朝霞韵律》——这是呱呱花了三个月,用单腿跳出的节奏谱成的晨曲。
“呱……第……第一百零八次修正……”
呱呱蹲在特制的蛙形日晷旁,独腿有节奏地轻点地面,调整着晶体摆动的幅度,“这……这次一……一定完……完美……”
塔下广场,三百余名美学道宗新晋弟子已整齐列队。这些弟子来自五湖四海,有八大宗门推荐的精英,也有通过“美学入门考”
的散修,甚至还有几个化形妖族——此刻都穿着统一的月白道袍,袖口绣着细微的美学符文,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光泽。
“第……第一课!”
鹉哥站在特制的讲坛上——那是个放大的七彩鸟巢,铺着柔软的灵草,它小翅膀背在身后,努力做出威严状,“美……美学基……基础理……论!”
“第……第一节!什……什么是美?”
台下一名青云宗来的剑修弟子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这结巴鹦鹉真能讲课?我花了三百贡献点就为了听这个?”
话音刚落,讲坛旁的旺财猛地转头,对他龇牙:“汪!不准说鹉哥坏话!不……不然本护法咬你!”
那弟子吓得一缩脖子——他可是亲眼见过旺财硬抗元婴期法术的。
鹉哥倒是不在意,它扑棱了下翅膀,继续结结巴巴:“美……美不是……外……外表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感……感受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真……真实……”
它翅膀一挥,讲坛前浮现出一幅画面: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在雨中瑟瑟发抖,一个小孩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它盖上。
“这……这美不美?”
弟子们沉默。
“再……再看!”
鹉哥又换了一幅画面:一位炼丹师炸炉了,满脸黑灰,却举着一枚歪歪扭扭但成丹了的丹药傻笑。
“这……这美不美?”
有人开始点头。
“第……第三幅!”
画面变成裂山魔——这位曾经的凶煞魔头,此刻正蹲在花园里,用他那能轰碎山岳的拳头,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嫩芽松土,额头上都是汗,嘴角却带着笑。
“噗——”
有弟子笑出声。
但笑着笑着,不少人陷入了沉思。
鹉哥收起画面,挺起小胸脯:“美……美不是完……完美……是……是真……真实的情感……是……是温……温暖……是……是努……努力……”
“哪……哪怕笨拙……哪……哪怕可笑……”
“只……只要是真……真的……就……就是美!”
它这番结结巴巴却真挚的话,让不少弟子眼中闪过明悟。
“好了,理论课结束。”
李狗蛋不知何时出现在讲坛旁,微笑着拍了拍鹉哥的头,“接下来是实践课——分组进行。”
弟子们立刻兴奋起来。美学道宗的实践课可是出了名的“离谱但有效”
。
第一组被带到“火焰美学园”
,火云真人亲自坐镇——他现在是美学道宗客卿长老,每月来授课十天。
“今天学‘温火煮茶’。”
火云真人板着脸,但眼角带着笑意,“烈焰宗的火法不是只能打架,也能……煮出好茶。”
他掌心腾起一团橘黄色火焰,火焰温柔地包裹着一只紫砂壶,壶中泉水缓缓沸腾,茶香四溢。
“关键是‘温度韵律’。”
火云真人讲解,“火焰随茶香起伏,香气浓时火旺三分,淡时火弱两分——这叫‘火随香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