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骇。
呱呱单腿跳过来,看了看那些打结的雷电轨迹,忽然开始……模仿。
它用独腿在地上画圈,画螺旋,画打结的线。
画得很慢,但很认真。
一边画,一边发出“呱~呱~”
的有节奏的叫声。
它的叫声和动作,竟与那些雷电轨迹产生了某种共鸣!
电弧开始随着它的节奏闪烁,打结的轨迹渐渐舒展,虽然还是弯曲,但变得有序,像一首雷电的乐章。
“呱呱的‘节奏感’,能梳理混乱的雷电轨迹。”
李狗蛋有所悟。
第四座石台,最诡异。
石台上空无一物——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那里有东西。
一种“不存在”
的东西。
李狗蛋尝试用美学金丹感应,却感到金丹一阵空虚,仿佛要消散。
“这是……‘虚无’类残卷?”
他震惊,“记录‘不存在之道’?”
这种概念太抽象,连美学都难以共鸣。
这时,F4同时凑了过去。
旺财对着“空处”
嗅了嗅,然后疑惑地歪头:“汪?什么都没有?”
咪咪子用尾巴扫过“空处”
,尾巴穿过去,毫无阻碍:“喵~真的什么都没有~”
鹉哥飞到“空处”
中央,转了一圈:“空……空的就……就空的……有……有什么好……好研究的……”
呱呱单腿跳进“空处”
,在里面蹦跶:“呱……凉……凉快的……”
它们四个,用最朴实的态度,接受了“空无一物”
这个事实。
而就在它们接受的那一刻,“空处”
微微波动,浮现出一行极其淡薄的文字——不是刻出来的,是“概念”
直接投射在意识中:
“无,非真空。无,乃万有之基。”
这行字一闪而逝。
但李狗蛋捕捉到了。
“无……是基础?”
他喃喃道,“美学之道追求‘和谐’,而和谐的前提是……‘空间’?是‘容纳’?是无,才能容有?”
他有所悟,开始推演“虚空美学”
的可能。
三天时间,在极度缓慢的流速中度过。
外界可能只过了三个时辰,但六层内的众人,却感觉度过了漫长的三个月。
第四天——或者说,第六层时间感的第四周期——众人聚在中央。
每个人都疲惫不堪,但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