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歪着头看着那枚玉简,然后开始……倒着飞。
没错,倒着飞。
它扑棱着翅膀,背对着玉简,倒着飞了一圈又一圈,嘴里还念叨:“逆……逆着来……谁……谁不会……”
它倒飞时,翅膀扇动的气流也是逆着的。
这股逆流气流,竟与《逆脉剑诀》的逆冲剑气产生了某种共鸣!
鹉哥飞着飞着,忽然福至心灵,结结巴巴地念道:“逆……逆不是……错……错是……硬……硬要逆……”
它这句话毫无逻辑,但传入玉简中,那霸道的逆冲剑气竟微微一滞,仿佛在思考。
“逆可以是‘柔顺的逆’,不是‘暴烈的逆’。”
鹉哥继续胡言乱语,“像……像水……逆流而……而上……也……也是美……”
它这话,竟暗合了“以柔克刚”
之理!
凌飞云借机推演,将《逆脉剑诀》的“暴烈逆冲”
改为“柔顺逆流”
,威力不减,反噬大降。
第四排书架,标签是“畸”
“变”
“异”
。
这里的功法最为诡异。
有《多头共生法》,修炼者会长出第二个、第三个头,意识分裂,最终自我厮杀而亡。
有《肢体异化诀》,修炼者四肢会变成触手、藤蔓、刀刃等,失去人形,心智也逐渐扭曲。
有《感官置换术》,修炼者视觉变听觉,听觉变味觉,五感混乱,最终疯癫。
这些功法,已经触及“人之所以为人”
的底线。
王有才、女宗主等人脸色发白,根本不敢碰。
这时,呱呱从李狗蛋衣襟里跳了出来。
它单腿跳到那排书架前,歪着头看了看,然后……开始变形。
不,不是真的变形,是它努力模仿那些“异化”
的形态。
它把独腿弯曲,假装是触手;它鼓起腮帮,假装是多了一个头;它闭上一只眼,用另一只眼斜着看,假装感官错乱。
它的模仿笨拙又滑稽,但正是这种滑稽,冲淡了那些功法的“恐怖”
。
“呱……这……这样也……也没什么……”
它单腿跳着,“就……就是……看……看起来怪……”
“但……但怪……怪也是……生……生命……”
它这话,竟触及了美学之道的核心——包容多样性。
李狗蛋心中一震。
是啊,为什么一定要保持“人形”
?为什么一定要“正常”
?美学追求的是“和谐”
,而和谐可以存在于任何形态中。
多头共生,若意识统一,何尝不是一种“集群智慧”
?
肢体异化,若能自如控制,何尝不是一种“形态自由”
?
感官置换,若能适应,何尝不是一种“感知新维度”
?
问题不在于“异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