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哇~(不行,还没到点~)”
一旁的咪咪子用爪子捂住耳朵:“喵的,疯了,都疯了!人学狗叫,成何体统!”
鹉哥听得直翻白眼(如果鸟有白眼的话):“语…语言…污染…”
呱呱则觉得这“二重唱”
挺有意思,单腿跳着试图加入,发出“呱嘎嘎”
的怪声。
一番鸡飞狗跳的“语言学习”
后,李狗蛋除了嗓子有点哑,以及被旺财嫌弃地躲着走之外,毫无进展。他悲哀地发现,他和旺财的“灵犀”
,可能隔着一条东非大裂谷。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,准备接受未来一辈子跟在旺财屁股后面擦屁股还债的悲惨命运时,转机意外地出现了。
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。李狗蛋因为白天试图“通灵”
过度,心神疲惫,抱着那枚《灵犀一点通》骨片,在院子里睡着了。旺财啃完了磨牙棒,觉得无聊,凑到李狗蛋身边,嗅了嗅那枚骨片。
骨片散发着一股让它很舒服的、古老而平和的气息。它用鼻子蹭了蹭,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。忽然,它眉心的噬道兽残骨纹路微微发热,一丝混沌道韵不受控制地溢出,触碰到了那黑色骨片。
“嗡——”
骨片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,表面的灰尘簌簌落下,露出下面更加深邃的黑色。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骨片为中心扩散开来,笼罩住了睡梦中的李狗蛋和好奇的旺财。
李狗蛋在梦中,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缕风,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。然后,他闻到了一股极其诱人的肉骨头香味,还感觉到屁股有点痒,想追着尾巴咬……各种混乱、简单、却又无比鲜明的感觉涌入他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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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旺财,则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。它仿佛“听”
到了李狗蛋在梦里念叨“贡献点”
、“赔偿”
、“条例第一百零八条”
……还有一些关于“把毛掉在灵石矿上”
的模糊念头。这些东西让它有点头晕,不太理解,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烈情绪——一种混合着渴望、焦虑和……肉疼的情绪?
与此同时,它体内那团混沌妖力,似乎与李狗蛋那微弱的筑基期灵力,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、却真实存在的共鸣。仿佛有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线,将两者的气息隐隐连接了起来。
第二天清晨,李狗蛋醒来,感觉神清气爽,昨晚似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。他拿起身边的《灵犀一点通》骨片,惊讶地发现骨片变得温润了许多,表面甚至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与旺财身上类似的混沌气息。
而旺财,也破天荒地没有一大早就闹着要吃的,而是蹲坐在他面前,歪着头,用一种……似乎带着点“思考”
意味的眼神看着他。
李狗蛋心中一动,尝试着在心里默念:“旺财,饿了吗?”
旺财的耳朵动了动,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“汪汪”
叫,而是……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巴,然后狗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似乎奇怪自己为什么能“听”
到狗蛋没出声的话?
有戏?!
李狗蛋强压激动,再次尝试,这次加上了更复杂的意念:“旺财,控制一下,别在院子里随便掉毛,不然要扣贡献点,就没肉骨头吃了。”
这个念头包含了“控制”
、“掉毛”
、“贡献点”
、“肉骨头”
多个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