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附骨之疽,糊了他满头满脸,钻进他的鼻孔,熏得他眼泪鼻涕齐流!
“咳咳咳…呕…”
李狗蛋蜷缩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干呕,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烂柯山垃圾场最深、最臭、最不可言说的那个粪坑漩涡中心!
而罪魁祸首旺财,在释放完那惊天动地的一“基”
之后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它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(?),卷曲的狗尾巴松开了,屁股上那点微弱的青光也随之熄灭。它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,甩了甩狗头,抖落身上的尘土。那双清澈愚蠢的狗眼里,之前的茫然似乎褪去了一点点?多了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、吃饱喝足(?)后的慵懒和……微弱的光泽?仿佛真的被那股“气”
打通了某个狗生关隘。
它看都没看被自己轰飞、正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的李狗蛋,迈着轻松(甚至有点飘?)的步伐,走到那个它亲手刨出来的“狗厕所”
土坑边,后腿一抬——
“哗啦啦……”
一阵酣畅淋漓的水声响起,旺财对着自己的“杰作”
,进行了最后的、充满仪式感的“封顶”
工作。
“呜…汪!”
完事后,它舒服地呜咽了一声,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走到李狗蛋那件被咪咪子霸占的旧道袍旁,一屁股坐了下来,开始悠闲地舔自己刚才刨坑弄脏的爪子。狗脸上洋溢着一种“狗生圆满”
、“基业有成”
的惬意。
棚屋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只有李狗蛋趴在地上,发出断断续续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咳嗽和干呕声。
“噗…噗嗤…”
瓦罐上的鹉哥终于憋不住了,绿豆眼里闪烁着狂喜的光芒,翅膀指着刚刚“封顶”
的狗厕所土坑和被轰飞的李狗蛋,结结巴巴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:
“基!成…成了!狗…狗厕…厕所…筑…筑基!呱…呱呱!师…师父…吃…吃屁!噗…噗哈哈哈…哈!”
鹉哥笑得浑身羽毛乱抖,差点从瓦罐上栽下来。
“喵~”
咪咪子嫌弃地用爪子捂紧了鼻子,琥珀色的猫眼扫过旺财那“功成名就”
的惬意狗脸,又扫过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狗蛋,最后落在那个冒着新鲜热气的狗厕所上,优雅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(?):“臭…臭不可闻…污…污秽大道…本…本王…羞…羞与…为…为伍…”
说完,它把脑袋往道袍里一埋,彻底隔绝了这“筑基成功”
后的“芬芳”
世界。
“呱…亮…没了…”
角落里的呱呱则显得有些失落,它看着旺财屁股上熄灭的微光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捂着的、依旧散发着微弱翠光的玉佩碎片,独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和比较。似乎觉得自己的宝贝光,没有刚才那条傻狗屁股上崩出来的气柱“亮”
得震撼?
李狗蛋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。他脸上沾满了尘土、碎屑,还有疑似被“筑基冲击波”
糊上的不明粘稠物。他看着那条惬意舔爪的傻狗,看着那个新鲜出炉、还冒着热气的“筑基纪念坑”
,再感受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和火烧火燎的胃……
“噗——!”
一股腥甜涌上喉咙!李狗蛋再也忍不住,猛地喷出一口血雾!不是内伤,纯粹是气的!是憋屈的!是道心崩碎引发的灵力反噬!
他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再次向后倒去。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在无尽的血泪和荒谬中反复回荡:
“老子当初……为什么不直接把它们炖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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