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一浊两道视线撞在一起,互不相让。
李云睿唇角轻翘:“母后说笑了,是您养育了儿臣,若有一日您有个三长两短……儿臣定是会伤心的。”
“装模作样。”
太后冷冷斥道,目光中满是嫌恶,仿佛眼前这个人不是她养大的女儿,而是一条养不熟的毒蛇!
李云睿垂了垂眸,神色黯淡了几分,像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似的:“母后对儿臣的误解总是这么深。”
不过,她当然还是关心母后的:“对了,母后,洪公公没了,您身边没个得力的人守着,儿臣实在放心不下,不如儿臣替您寻一位可靠的高手来?”
“你的人,哀家可不敢用,你还是留着保护自己吧。”
“母后处处防备儿臣,真是伤人心。”
李云睿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滚!”
太后不欲再与她周旋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母后怎么这么大的火……”
殿门口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男声。
庆帝不知何时已站在门槛处,目光沉沉地落在李云睿身上……
李云睿看到他来了,眼眸微转了一下。
然后她提裙朝他小跑过去,径直扑入他怀中,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:“陛下,皇兄……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,才惹得母后这般生气。”
自从上次她生气离开,庆帝已有数日未见过她,此刻忽然被她抱住,只觉得格外满足。
他明知这委屈多半是装的,却也懒得深究,顺势抚了抚她的后背,语气格外温和:“别多想,母后并非针对你,只是洪公公没了,她心里不痛快。”
李云睿仰起脸看他:“真的吗?”
“自然……”
兄妹之间气氛亲密温存。
太后看在眼里,面色铁青,攥着扶手的手都在抖:“放肆!一个陛下,一个长公主,搂搂抱抱成何体统!还不快分开!”
她自然不会蠢到在众宫人面前点破他们之间的龌龊关系,没想到啊,这么多年过去,这两个人都没有放弃那个想法!还让他们暗地里偷偷成了!
太后气的手都在抖,她真是悔呀,当年一时心软,她就不该留下李云睿这个祸害。
太后都说了,而且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,庆帝也只能松了手,指尖却不舍的轻轻擦过她的纤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