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出千!”
孙德明一巴掌拍在赌桌上,站起身来,周围的赌客都被吓了一跳,纷纷看过来。
王虎依旧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:“孙老板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牌是你们的荷官发的,桌子是你们的桌子。”
王虎摊了摊手:“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出千?”
孙德明像吃了只死苍蝇,被噎得说不出话,他脸涨得铁青,死死瞪着王虎。
王虎把手伸进上衣口袋,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白纸,推到桌面中间。
“既然孙老板今天手气不佳,要不我们先别玩了。”
“咱们谈谈正事?”
孙德明阴沉着脸,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,只一眼,他瞳孔猛地收缩。
白纸黑字写着:淮海孙氏集团拖欠沈氏集团四千万尾款。
孙德明脸色彻底变了,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凶光:“你是沈家的人?!”
王虎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个来要债的。”
听到这话,孙德明仰头冷笑一声,“要债?沈家之前派了好几拨人来老子这里要钱,你知道他们最后都怎样了吗?”
王虎语气平静:“听说,有三个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还敢来送死!”
孙德明脸色一沉,抬手拍了两下。
掌声刚落,四个满脸横肉的黑衣大汉从大厅四周的角落里蹿了出来。
“小子,你现在把刚才赢的钱,一分不少地留在桌上。”
“再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。”
“如果做得让我满意,我可以考虑让你站着走出会所!”
看到对方人多势众,沈听澜心脏狂跳,她紧张地站起身,想把王虎拉开。
王虎向后伸出一只手,拦在沈听澜身前,看着近在咫尺的孙德明,说:“孙老板,我今天是来讲道理的。”
孙德明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讲道理?”
他仰起头,哈哈大笑。
“在老子的地盘,老子就是道理!”
话音刚落,孙德明眼神一狠,一挥手:“给我废了他!”
四个黑衣大汉扑了上来,冲在最前面的大汉大手直奔王虎肩膀抓去。
王虎侧身让过这一抓,反手扣住对方手腕,手指发力,往外一拧。
咔嚓!
第二个大汉怒吼一声,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,举起椅子朝王虎脑袋砸来。
王虎不退反进,抬腿一脚踹在椅子上。
咚的一声,椅子砸在第二个大汉胸口,那两百多斤的壮汉倒飞出去七八米远。
剩下的两个大汉冲到一半,硬生生停住,两人对视一眼,接着齐齐转身,连滚带爬跑出大厅。
整个赌场陷入一片死寂,所有赌客和荷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