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王先生的医术你是亲眼看到的,我妈被那怪异的头痛折磨了整整三年,多少省城大医院都束手无策,王先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治好了!”
“现在连林神医都没有办法,不如就让他试试吧,总比在这里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强啊!”
听到女儿的这番话,沈国栋咬了咬牙。
“好,王先生,那你试试!”
此话一出,一旁的沈鸿运顿时急得跳脚:“大哥!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?你竟然让他拿咱爸做实验!”
沈国栋猛地转过头,狠狠瞪了沈鸿运一眼。
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林神医刚才都说了治不了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咱爸等死吗!”
沈鸿运被吼得缩了缩脖子,顿时哑口无言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二叔沈鸿昌,此时却阴沉沉地开了口。
“既然大哥同意了,那就试试吧。”
说到这,沈鸿昌盯住王虎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。
“不过王先生,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要是治坏了老爷子,可别怪我们沈家对你不客气!”
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,王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治不好,随你们处置。”
说完,王虎没有再理会他,直接转头看向沈听澜。
“去准备一碗黑狗血,一把桃木剑,三根柳树枝,还有一碗糯米。”
听到这几样东西,沈听澜明显愣住了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这哪里是治病的东西?
但出于对王虎的信任,她没有多问一句,立刻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好,我这就去!”
然而,屋子里的其他人却彻底炸了锅,沈鸿运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黑狗血?桃木剑?”
“我说姓王的,你到底是在看病,还是在跳大神啊!”
王虎头也不回,语气冷漠回应道:
“林神医刚才说了,这是阴煞入体,既然是邪祟,就得用驱邪的法子,有问题吗?”
站在一旁的林万全听到这话,伸手捋着下巴上的白胡子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而沈鸿昌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他巴不得王虎把事情搞砸,当场出个大丑。
沈家的办事效率极高,没过多久,沈听澜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很快就端来了一碗散发着腥气的黑狗血,又找来了桃木剑、柳树枝和白花花的糯米。
王虎接过托盘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