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在淮海是做建材生意的,黑白两道通吃,你今天把他打得这么惨,他肯定会报复的。”
王虎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赵钰的脑袋:
“放心吧,天塌下来,我替你顶着。”
赵钰脸一红,拍掉他的手:
“谁让你摸我头的!发型都乱了!”
虽然嘴上抱怨,但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两人来到停车场。
因为时间比较晚了,偌大的停车场显得空荡荡的。
王虎刚走到车旁,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赵钰正在掏车钥匙。
“别动。”
王虎的声音低沉下来,把赵钰护在身后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藏着掖着了,出来吧。”
王虎对着空旷的停车场喊了一嗓子。
啪、啪、啪。
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。
紧接着,从四面八方的立柱后面、阴影里,走出来二十多个壮汉。
为首的是个大光头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那个刘癞子。
“小子,警觉性挺高啊。”
光头男抽了两口烟,眼神阴冷地盯着王虎:
“自我介绍一下,道上兄弟给面子,叫我一声狼哥。”
野狼是这一片有名的地下头目,心狠手辣,据说手上沾过人命。
“小子,挺狂啊,连我野狼的人都敢动?说吧,今天这事,你想怎么解决?”
“你说怎么解决,就怎么解决呗。”
王虎有恃无恐,这种喽啰,他还不放在眼里,花点时间跟他们稍微玩一玩,倒也无妨。
野狼冷笑一声,威胁道:
“留下一只手,再让这小妞陪兄弟们玩一晚上,这事就算揭过去了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野狼脸色一沉,将手中的雪茄丢到地上,一脚踩灭。
“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!”
“哈哈哈!听到没有!”
刘癞子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嚣:
“小子,赶紧跪下磕头!把那妞送过来!”
赵钰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抓着王虎的衣角。
这么多拿着家伙的亡命徒,王虎就算再厉害,也只有一双手啊!
“王虎……怎么办?要不我们跑吧”
赵钰颤抖着说道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王虎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:
“你先上车,锁好门。”
“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别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