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!”
三人化作三道遁光,趁着妖兽混战,悄无声息地潜入山谷,直奔某个方向而去。
曹琰隐在岩缝中,看着三人消失在山谷拐角,略一沉吟,也悄然跟上。
他倒不是想夺宝或掺和追杀,纯粹是好奇。
能让三个金丹中期如此兴师动众追杀的“贼子”
,究竟是何人?
而且,他对那“贼子”
的藏身之处,也有些兴趣。
能在这等险地躲藏,必有过人之处。
他收敛气息,将“血影步”
催动到极致,身形如鬼魅,远远吊在三人后方。
元婴级的神识让他能提前感知危险,避开妖兽和地火喷发。
山谷深处,地形复杂。熔岩河流纵横交错,赤红岩柱林立,高温让空气扭曲。
青阳子三人显然早有准备,对地形颇为熟悉,七拐八绕,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岩壁前。
岩壁上爬满了赤红色的藤蔓,看似寻常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青阳子取出一面罗盘,指针直指岩壁。
墨重咧嘴一笑,取下背后重剑:“让老子来!”
他双手握剑,低喝一声,重剑上黑光大盛,带着开山裂石之势,狠狠斩向岩壁。
轰!
岩壁剧震,赤红藤蔓纷纷碎裂,露出后面一个被阵法掩盖的洞口。洞口仅容一人通过,内有微弱火光透出。
“贼子,滚出来!”
墨重暴喝。
洞内寂静片刻,随即,一个略显沙哑、带着几分讥诮的声音传出:
“青阳老道,墨黑炭,白冰块……你们三个,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缓缓自洞中走出。
洞口走出之人,是个身材颀长、穿着破旧灰袍的青年。
他看起来约莫三十许,面容普通,脸色有些苍白,嘴角还挂着血痕,显然有伤在身。
唯有一双眼睛,黑得发亮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扫过洞外三人,最终落在青阳子身上。
“青阳老道,追了我二十三万里,追到这鸟不拉屎的恶地,你们玄元宗就这点气量?”
灰袍青年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语气却满是讥讽。
青阳子面色铁青:“厉无生,你盗我玄元宗至宝‘玄元玉册’,杀我师弟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厉无生嗤笑:“玄元玉册?那破玩意放你们藏经阁几百年没人参透,老子借来看看怎么了?至于你师弟,是他自己找死,怪得了谁?”
“狂妄!”
墨重暴喝,重剑直指,“厉无生,今日便用你的人头,祭奠李道友!”
白冰没说话,但手中已多了一柄通体莹白、寒气四溢的长剑,剑尖遥指厉无生,杀机锁定。
厉无生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三个打一个,还要趁我有伤……你们玄元宗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少废话,受死!”
墨重最先按捺不住,巨剑挥舞,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剑罡呼啸而出,斩裂空气,直劈厉无生。
这一剑,势大力沉,带着开山断岳的威势。
厉无生看似随意,身形却如鬼魅般一晃,险之又险地避开剑罡。剑罡劈在他身后的岩壁上,留下一道数丈深的剑痕,碎石四溅。
“啧,火气真大。”
厉无生摇摇头,手腕一翻,一柄尺许长的漆黑短刃出现在手中。短刃无光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。
“动手!”
青阳子低喝,拂尘一挥,万千银丝暴涨,如灵蛇出洞,从四面八方缠向厉无生。每一根银丝都坚韧无比,且蕴含禁锢法力之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