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由衷赞道。
寒暄几句后,曹琰放下茶杯,神色稍正,进入了正题:
“清月,此次前来,一是恭贺你出关,二来,也确实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。”
“道友但说无妨。”
顾清月颔首,静静聆听。
“我此次外出,侥幸有些收获,修为也略有精进。”
曹琰说得含糊,但相信顾清月能明白他意指。
“然而,越是修炼,越发觉得前路艰难。
别的不说,仅是这后续的功法与高阶的技艺传承,对于我等散修而言,便是天堑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:
“便如制符,一阶符箓我已熟练,但想窥得二阶门径,却是千难万难。
坊市间根本寻不到正经传承。长此以往,恐道途断绝啊。”
他没有直接提功法,而是先从符道切入,更显自然。
顾清月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。
她虽也需为资源奔波,但至少在基础功法和传承上,比散修优势太大。
她沉吟片刻,道:
“道友所虑,确是实情。
宗门与家族对高阶传承把控极严,绝无轻易外泄之理。
即便偶有流传,也多是残缺不全或代价极高。”
她看向曹琰,语气诚恳:
“符道之上,百草堂虽以丹道为主,但也收录了一些其他杂艺的典籍,或许有关于二阶符箓的只言片语或基础理论,但完整的传承定然是没有的。
若道友急需,或可尝试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,或是……留意某些古修洞府遗迹的消息。”
她点到即止,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。
曹琰心中微动,知道顾清月此言已是推心置腹。
他顺势问道:
“那……关于功法呢?若散修筑基之后,该如何获取后续功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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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月你可曾听闻过什么途径?”
这才是他今日来的核心目的。
顾清月秀眉微蹙,这个问题显然更加棘手。
她思索了更长时间,才缓缓开口:“筑基期功法,比技艺传承更为核心。据我所知,散修若想获得,无非几条路:
一是投入大宗门或大家族,但需受其束缚,且以道友的灵根……恐难获核心传承;
二是天大的机缘,如得到某位坐化前辈的完整衣钵;
三则是……参与一些极其危险的地下交易会,或完成某些势力发布的、九死一生的任务,以换取功法赏赐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