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小茹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,脸颊蹭了蹭他的后背,语气里的嫉妒更浓了几分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徐浪不回答,就说明夏丽丽肯定给了他好处,说不定,两人已经生了什么。
一想到这里,邰小茹就有些着急,她不能错过徐浪,夏丽丽在城里仗着家里有钱处处压她一头,要是能让徐浪以后只服务她一个人,那她就能在夏丽丽面前扬眉吐气,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。
“我就知道,夏丽丽肯定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邰小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委屈,还有一丝决绝接着说:“她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,她有money,我也有,而且我能比她做得更好。神医,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,只给我一个人治病好不好?以后我给你在城里买套房子,比夏丽丽的还好。”
说着,她松开抱着徐浪的手,缓缓蹲了下去,微微张开她那性感的嘴,抬头看着徐浪,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。
徐浪低头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没有阻止她的动作。
他心里清楚,李德中靠着自己的势力,在镇上勾结苟有福,欺压百姓,害死了他的亲人,如今,李德中的儿媳妇主动送上门来,那他就顺水推舟,把邰小茹撑起来,让她成为自己扳倒李德中和苟家的另一颗棋子,这场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两人身上,屋内的气氛变得暧昧又诡异,徐浪的眼神依旧沉稳冰冷。
而邰小茹,却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……。
客厅里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,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与燥热,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,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散落一地的真丝衣物上,更添了几分旖旎。
一个小时后,徐浪和邰小茹终于在客厅的沙上停了下来。
沙是柔软的意大利真皮款,被两人折腾得有些凌乱,靠垫歪歪斜斜地堆在一旁,空气中混杂着邰小茹身上的香水味、汗水的微醺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因子,久久没有散去。
邰小茹瘫靠在沙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前的碎被汗水浸湿,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几缕湿漉漉的秀垂落在脸颊两侧,勾勒出她泛红的脸颊。
她抬眸看向身边的徐浪,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迷离与满足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喘息:“徐神医,你……你好厉害,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。”
徐浪缓缓坐直身体,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,神色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:“都是邰小姐配合得好。”
他刻意与邰小茹挨在一起,让邰小茹以为自己凭颜值拿下自己,毕竟在他眼里,邰小茹不过是他复仇计划中一枚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,复仇的第一步就是拿下她。
邰小茹闻言,脸颊的红晕更浓了,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徐浪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害羞,还有一丝刻意的讨好:“徐神医,你好坏啊!你以后不要叫我邰小姐了,太见外了,叫我茹姐好不好?”
她说着,身体微微向徐浪凑近,温热的肌肤再次贴上他的手臂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她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底闪过一丝试探与攀比,凑近徐浪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道:
“对了,徐神医,你觉得我和夏丽丽谁更会啊?她之前也找过你调理,肯定也跟你……你可得说实话哦。”
徐浪侧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底满是急切与不甘,显然是被攀比心驱使着,心里暗自冷笑。
女人的虚荣心,果然是最好利用的东西。他淡淡颔,语气依旧平淡,却精准地戳中了邰小茹的心思:“行,你让我叫你茹姐,那我就叫你茹姐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水杯,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温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,缓缓放下水杯,目光看向邰小茹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夸赞:“至于你和夏丽丽比,那肯定是你更会啊!她哪有你这么懂人心,这么会配合。”
他说的是违心话,却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满足了邰小茹的虚荣心,又能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讨好自己。
闻言,邰小茹瞬间笑开了花,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,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奖励,她伸手搂住徐浪的胳膊,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得寸进尺地说道:
“徐神医,那以后你就对我一个人好,好不好?只给我一个人调理,再也不要理夏丽丽那个女人,她总是仗着家里有钱,处处压我一头,我一定要比她强!”
“行。”
徐浪轻轻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,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让邰小茹和夏丽丽互相争斗,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,更快地收集李德中、李奕帆父子与苟有福勾结的证据。
随即,徐浪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到客厅角落的展示柜上,展示柜是玻璃材质的,里面摆放着几张合影,他指着中间那张照片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好奇,状似无意地打探道:
“茹姐,你展示柜里的照片,中间那个好像是领导吧?我好像在哪里见过,看着挺面熟的。”
邰小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那张照片时,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嘲讽与不屑,语气里满是鄙夷,没有丝毫愧疚,仿佛在说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道:
“呵,算是领导吧,方朝镇的镇,也是我的公公李德中,另外一个戴眼镜、文质彬彬的,就是我的老公李奕帆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撇了撇嘴,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。
“那他们呢?平时工作很忙吗?看你一个人在家,倒是挺孤单的。”
徐浪接着故意打探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,眼底却在仔细观察着邰小茹的神色,生怕错过任何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