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浪低头看着地上五个人翻来覆去、满脸恐惧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道:
“好好的几个家,都因为你们而被毁了,你们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今天,我也让你们尝尝,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复仇的决心。
此刻的他,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和悲痛。
他看着这些混混害怕发抖的样子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爷爷奶奶、杨胜芷他们被残害时的场景,他们当时一定比这些混混更绝望、更害怕,那种无助和痛苦。
而他想想都心如刀绞,心底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紧接着,徐浪转身拿来医疗箱,打开箱子,面无表情,但是双眼却红透了,他拿起几根银针,语气平淡得诡异的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们怕痛,我是医生,我给你们针灸,你们不要怕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所谓的针灸止痛,不过是他复仇的开始。
老疤几人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原本就发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甚至直接大小便失禁,浑身沾满了污秽之物,依旧在地上疯狂滚来滚去,眼神里的恐惧达到了顶峰。
他们拼命摇头,想要躲开徐浪手里的银针,却被绳子捆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绝望包裹着自己。
混乱中,老疤嘴里的臭袜子掉了出来,他立刻张开嘴,想要大吼大叫地求救,声音嘶哑又凄厉道:
“救……救命啊!徐浪,我错了,求你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,那些事都是苟有福让我做的,跟我没关系啊!”
他的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,眼神里满是哀求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模样。
而徐浪怎么可能给他求救的机会,眼神一冷,手中的银针精准定位,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老疤的瘖门穴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老疤的求救声瞬间戛然而止,嘴巴张得大大的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,身体不停抽搐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接着,徐浪握着菜刀,缓缓蹲下身,面无表情地解开了老疤的裤子,菜刀的寒光映在老疤的脸上,老疤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拼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一声闷哼过后,老疤直接晕了过去,裤裆处渗出了鲜红的血液,染红了身下的地面,他连痛呼都发不出来,只能任由血液不断流淌,脸上还残留着极致恐惧的表情。
旁边的几个混混看到老疤的惨状,吓得浑身一僵,瞳孔放大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有两个混混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剩下的几个也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,身体抖得像筛糠,眼神里满是恐惧,恨不得立刻晕过去,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。
徐浪并没有停手,他眼神冰冷,拿起菜刀,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老疤的手筋和脚筋。
咔嚓!!
几声脆响,听得剩下的混混头皮发麻,浑身发冷,他们看着老疤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,心里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致。
见状,剩下的几个混混吓得魂不附体,在屎尿里疯狂打滚。
嘴里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拼命摇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,希望徐浪能饶他们一命,他们再也不敢作恶了。
徐浪缓缓站起身,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混混们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嘲讽,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道:“你们不要激动,这样的待遇,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都好好服务一遍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随之,他拿起银针,一步步走向剩下的混混,毫不犹豫地将银针扎进了他们的瘖门穴,之前他还想着给他们止痛,可一想到他们残害的那些人,他就觉得恶心。
“止痛?简直就是玷污了我的银针。”
徐浪低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,这些恶魔,不配得到任何怜悯,他们所承受的痛苦,比起那些逝去的人,简直不值一提。
话音刚落,徐浪手中的菜刀落下,寒光闪过,每一刀都精准狠辣,没有丝毫留情。
很快,其余的几个混混也都倒在了血泊之中,他们没有一个人死,却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,眼神空洞,彻底被吓傻了,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们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,悔恨自己跟着苟有福作恶,悔恨自己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可一切都晚了,徐浪不会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,他要让他们活着,永远活在痛苦和恐惧之中。
徐浪看着地上的几人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他知道,自己没有权利夺取他们的生命,他能做的,就是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,让他们永远记住自己犯下的罪孽,让他们活着承受这一切。
徐浪抬起头,目光扫视着这座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,这里有他和爷爷奶奶的回忆,有他童年的美好时光。
可现在,这里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罪恶,他再也不会回来了,这里的一切,都已经不值得他留念,每多看一眼,都让他心如刀绞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声音低沉而坚定,像是在对爷爷奶奶诉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道:
“爷爷奶奶,杨村长,萧玲玲,才叔,二柱叔,有金爷爷……你们放心吧,我会让苟有福他们,十倍、一百倍地奉还你们所受的痛苦,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!”
说完,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的血泊中。
擦干眼泪,徐浪收起情绪,提起医疗箱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脚步坚定,眼神里满是复仇的决心,他要去城里,找到苟有福的罪证,彻底扳倒苟有福,为所有逝去的人讨回公道。
而另一边,苟有福正坐在自己诊所的一楼,翘着二郎腿,怀里抱着一个打扮妖娆的陪酒女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。
手里端着一杯白酒,时不时喝一口,眼神里满是嚣张和惬意,嘴里还哼着小曲,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。
他以为老疤已经处理好了徐浪的事,以为徐浪早就死在了洪水里,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的阴谋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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