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寻不知道父母最近怎么了,高中毕业时强烈反对他出国,这会倒是又想让他去了。
他当然不会答应,他们管不了他哥,就想着来左右他的一切,他要是一直顺从,就意味着要彻底失去自由了。
更何况……
说起来,他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司微了。
他停车,拿过一旁父母交代他要带给迟弥的东西。
下车时,他突然想起她那时的娇吟急喘,想起她后来为了哄他,和他在电话里……
迟寻只感觉全身一阵酥麻,蛰伏的某物也隐隐有抬头之势,他真的快忍不了了。
速战速决,东西给完,他就要去找日思夜想的那个人,把最近落下的一次性讨回本。
他本想发微信告诉他哥,但他有他家的密码,而且只是放个东西,于是作罢。
门应声而开,迟寻正准备把东西随手放在门口,低头,看到两双鞋,一双男人的,一双女人的。
男人很明显是迟弥,至于女人那双……他真是越看越眼熟。
迟寻有些不想相信,门开着,在原地僵直了一会后,他拿出手机,手指悬在通话键上,最终没有按下。他的神情变化莫测,直到电子锁发出“滴滴”
的提示声,如梦初醒。
关门后,迟寻动作突然放轻了,像是做贼心虚,他意识到这点后,暗暗骂了声,刻意挺直腰板,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,气势汹汹地朝二楼走去。
楼上主卧门关着,迟寻站在门口,手放在把手上,却又犹豫了。
他不明白,就算打开门,他希望看到什么,又希望谴责什么。
他后退一步,可一想到那通挑衅的电话,还有进门时看到那双熟悉的鞋子时的震撼,心里又涌进一股莫大的委屈。
迟寻只觉得心脏又酸又麻,越来越旺的妒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于是,他一鼓作气,沉沉按下把手。
机械运作声和淫荡失控的呻吟声顿时涌出,一齐砸进迟寻的耳中。
眼前的画面在他眼中放大,缩小,昏暗暧昧的灯光晕眩着他的视线。
所有感官被巨大的刺激冲击得短暂停止工作,时间仿佛都停止了。
……
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。”
迟寻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,直到迟弥走来,挡住他的视线,他才恍然清醒。
他开口,声线中有本人都没注意到的抖:“你们、在干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