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拿枪的人是傅聿谦,虾哥不敢随便赌自己的命。
“傅sir,我最近遵纪守法,没惹事啊!”
见虾哥认怂,傅聿谦嗤笑一声将人松开。
他漫不经心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,斜睨着眼前一众混混,唇角勾起凌厉的弧度。
“你刚才不就要去惹事吗?”
邓健威配合得天衣无缝,粗声大喝。
“阿sir阻止你犯罪是为你好!识相就安分做人!不然迟早抓你坐电椅!”
93年才正式废除死刑,现在电椅的威慑依旧悬在黑道头上。
虾哥脸色一变,肩膀下意识缩了下。
“阿sir教训得是!我知错,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傅聿谦心里清楚,保护费不可能禁绝,而他想管的也不是整条街。
“那位大师与警署有合作,谁敢找她麻烦就是同我作对。不管哪个堂口,我都接得住。”
手腕一转,手枪在掌心利落转了一圈,古惑仔们齐齐后退一步,生怕枪支走火。
“回去跟帮里说一声,她出了事,谁都担不起。”
富豪和帮派之间的关系向来微妙复杂,一方强势另一方必示弱。
黑道忌惮富豪砸下重金悬赏,富豪也怕帮派勒索绑架。
二十年前傅家主母遭人掳走,虽平安救回,可傅家依旧不肯善罢甘休。
将绑匪要求的巨额赎金全部拿出,悬赏围剿涉事帮派。
那年香江黑道腥风血雨,硬生生杀到一个大帮会覆灭才罢休。
今日傅家少爷放话,哪怕合众帮老大也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触他的霉头。
“是!我一定告诉到位!傅少放心,以后大师有我们合众帮罩着,就算其他堂口过来,也没人敢动她半分!”
傅聿谦沉沉盯着虾哥许久,直看得对方心底毛,才收回目光。
他从钱包抽出一叠钞票,随意塞进虾哥怀里。
“拿去喝茶,我等着看你们表现。”
棒后的甜枣这么丰厚,虾哥受宠若惊连连道谢。
待到古惑仔全部散去,傅聿谦才收起配枪。
这边的小动静岁欢完全不知道,知道她也不在意。
一帮混混而已,动动手指就能给他们换个老大。
好在傅聿谦并未想着拿这件事卖好邀功,不然只会惹得岁欢反感。
“袁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刚才巷子里凶戾慑人的傅聿谦仿佛换了一个人,谈不上百般温柔,却算得上彬彬有礼。
前后变化如此之大,邓健威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。可没谈过恋爱的他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岁欢知道往后她少不了要和警署打交道,不过现在还没习惯,淡淡点了下头算作回应。
这份冷淡让傅聿谦心口泛起微涩,望向岁欢的眼眸愈幽深。
他扬起一抹浅淡笑意,语声温和平稳。
“两件案子多亏袁小姐出手相助,我们组今晚要聚餐庆祝,特地过来想邀请袁小姐一起。”
傅聿谦哄劝岁欢时,刘太风风火火从豪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