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走到卦摊前,瞳孔猛地一缩。
刚才隔得远,阳光照在桌面上泛着金光,她还以为是金属。
现在看清了,现居然是金丝楠木。
香江西化风气重,除了有底蕴的富豪家,很少人认得这种中式名贵木料了。
就像这些围观路人,围着摊子挤来挤去,看见豪车会躲,对这桌子却半点敬畏都没有。
原本想请人去安静的茶室谈,可对着这套昂贵的桌椅,她不由收起轻视。
刘太之前打听过,这位大师算的很准。现在又看她年纪轻轻排场这么大,肯定背后有厉害的师门。
她直接坐下,看向年轻大师。
大师今日一身粉紫色旗袍,版型松快不束身,裙长到膝盖上方,少了传统旗袍的端庄,满是灵动娇俏。
乌挽成双丸子髻,巴掌大的脸蛋精致明艳,酷似街头霸王里的春丽。
她双臂舒展搭在八仙椅的扶手上,身子后靠,一下下摇着手中团扇,目光淡淡落在刘太身上。
本想端豪门太太架子的刘太不端了,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过去。
围观的街坊纷纷探头,当场惊呼出声。
动静引来不少人看过来,包括隔壁卦摊。
“十万块!富太啊!”
“小大师财了!难怪不怕人抢生意。”
这话一出,他们又看向对面新来的大陆妹。
叶寻停下卜算,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。
之前岁欢出摊,除了对她的容貌惊艳,叶寻并不把她放在心上。
她是天师府正统传人,一百三十八代天师的亲师妹,在内地玄学界地位很高。
哪怕她性格淡然,可对香江这边的山野术士也是轻视的。
然而她辛辛苦苦摆摊攒名气,半吊子算命先生却一卦能赚十万。
叶寻皱眉,心中暗道香江有钱人难道只看排场不看本事?
“师傅,我女儿的姻缘怎么样?”
客人的声音打断了叶寻的思绪,她回过神继续给人卜算。
这边刘太看向岁欢,语气带着豪门太太惯有的强势。
“帮我算算我儿子。”
岁欢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写下生辰八字。
“令公子少年有祖荫庇佑,衣食无忧。”
这种套话刘太听过太多了,随便一个算命先生都这么说,这些可不值十万块。
她心里有点不满,碍于礼貌没有打断。
“心性桀骜,耽于逸乐,命带桃花。最近因感情问题与父母生出嫌隙,争执不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