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刚刚看你明明偏疼儿子得很。”
现如今提到儿子,师奶脸上不再是心疼焦急,而是一种冷硬决绝。
“不能传宗接代,他就不是儿子!”
掷地有声一句话,引得周遭议论四起。
不少重男轻女的老人觉得这话有理,养儿子就是盼着延续香火,若是做不到,和女儿又有什么分别?
但大部分人的老思想是根深蒂固的,不赞同师奶的想法,一个劲儿数落她。
“男仔就是男仔,怎么能这么算的?你好好跟他说嘛,就算不行,生的孩子也是你孙孙啊!”
可师奶的执念经过这些年,不是别人轻易能劝动的。
她放下一百块离开,回到家就看到儿女正在吵架。
自从两人都需要这笔钱,家里好久没有过安宁了。
“别吵了。”
争执的两人完全听不进去,依旧互相指责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闭嘴!”
师奶厉喝。
“阿妈,你今日怎么火气这么大?”
师奶坐到那张陈旧的沙上,眼神不再疲惫。
“阿彩,留学的事你别想了,你念书平平,出去也不会有出息。”
“阿妈?!就因为念书一般我才要出国!不然我将来要怎么办?”
无视妹妹的崩溃,师奶儿子一脸兴奋。
“阿妈,你同意给我拿钱做生意了?!阿妈你真好!你放心,将来我一定会孝顺你的!”
师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儿子。
原来他懂得,懂得母亲最想要的就是孩子孝顺。
可在未来还是毫不犹豫扔下亲妈。
“没有,我没钱给你做生意,家里多少积蓄,你们一清二楚。”
其实阿彩不是一定要出国,她只是想要一份公平,听了阿妈谁都不给就安静下来。
师奶儿子却铁青着脸,想说什么又不能说。
他要怎么说出,让母亲出去打三份工给他凑钱?
此时的庙街,林兆聪同邓健威躲在远处蹲守,啃着菠萝包,视线锁着卦摊。
“妹妹仔长得实在靓,参选港姐一定得冠军,何苦在大街上骗人呀?”
邓健威刚想回话,身子骤然绷紧。
“有情况!”
上回案子的受害者黄诗雅走到摊前说了几句,岁欢便收起摊子,跟她一同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