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血光之灾。”
果然!
围观众人与黄诗雅心底同时冒出这个念头。
一群人的质疑嘲讽刚到嘴边,岁欢没给他们机会。
“你们报社主编想要提拔你当副主编,没错吧?”
又一次一语中的,黄诗雅心头动摇。
“对,没错,这不应该证明我的事业将会很好吗?”
岁欢目光落在她脸上,再次确面相。
“你今日命数已尽,性命尚且难保,何来事业可言。”
!!!
一番话石破天惊,全然不像别的相师那般虚虚实实绕圈子。
“我,我死了?我是怎么死的?”
“车祸。”
“那我今天不出门,是不是就能躲过去了?”
见岁欢轻轻摇头,黄诗雅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,真的慌了。
“大师,我该怎么办?”
“诗雅,你怎么还真信了!街边算命十个里九个要讲你有血光之灾!”
黄诗雅觉得自己很混乱,若是平时她可能不会信,但这可是精确到时间的死亡预告,任谁都没办法不在意。
“这位先生,干嘛非要拉黄小姐走呢?是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当众讲出来吗?”
“你唔好乱讲嘢!”
徐世杰厉声警告。
岁欢全然不将恫吓放在眼里,她现在可是快人快语的铁口神算。
“乱讲什么?说你嫉恨刚来没一年的黄小姐要升职压在你头上,于是你在她的车上动了手脚。”
“你乱说什么?!我可以告你诽谤!”
徐世杰厉声呵斥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黄小姐,建议你报警,你的车已经被他拧松了一颗螺丝,去警局验验指纹就知道啦。”
岁欢向徐世杰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,一身不染尘俗的仙气霎时间荡然无存,更像个狡黠难测的妖女。
“你可真是个蠢货,想害人怎么都不知道戴个手套。”
黄诗雅来回打量二人,一边是笃定从容的岁欢,一边是面色青白的徐世杰。
一小时后,岁欢又一次出现在警局的审讯室。
“madame,又见面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