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追。改命的机缘可遇不可求,难道他还妄想别人会求着他活吗?”
良言难劝该死鬼,她才不管呢。
“那我们开张怎么办?”
岁欢又拿出她的三枚铜钱,放在手中摇了起来。
已经走出段距离的周家锴见人竟然没追上来,这种反套路让他有点好奇。
回头一看,妹妹仔正在摇六爻。
这套手法他从前在一位真正的大师那里见过,绝非随便糊弄的花架子
莫非这妹妹仔真有本事?
在岁欢摇完六次后,周家锴又折返回来。
“我看你也不像缺钱的,为什么要骗我?”
真正的穷人是藏不住的。
他们没有白皙润泽的皮肤,没有乌黑油亮的头,衣服洗的再干净都会变形臭。
面前的妹妹仔牙齿洁白整齐,浑身都透着精心娇养出来的底气。
骗人都这么理直气壮。
“对呀,我为什么骗你?”
被怀疑了从不自证,再一次抛出反问。这份从容姿态,也叫周家锴心中猜忌去了大半。
“我能问下,血光之灾是什么程度吗?”
岁欢抬手,指尖横在脖颈处轻轻一划。
“会死。”
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到死期,周家锴不敢赌。
五万块对他来说不是毛毛雨,但也不是拿出来会肉疼的数目。
“若是我付钱,你当真能帮我化解死劫?”
岁欢眉眼骄矜,笃定颔。
“当然。”
“好!”
两人一起去银行取了钱,没人会在身上带五沓现金,妹妹仔又不收支票。
讲刚取出来的五沓港币装到双肩包,实际是放到了空间中,岁欢抬头笑得热情灿烂。
“走吧,我陪你去破灾!”
坐上车朝家中驶去,周家锴到此刻依旧恍如梦中。
他向来不是会被几句危言耸听的谶语吓唬住的人,不然生意场上早已寸步难行。
可今日心绪纷乱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动,冲动又惶惶不安。
“人对死亡都是有预感的,你的灵觉早一步现了危险,你才这么容易相信我。”
岁欢骄傲地斜了周家锴一眼,语气里都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