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人眼底都藏着讥讽,没一人相信他的说辞,只让他越憋闷难堪。
人尽数到齐,家宴正式开席。
关系复杂的四人坐到了一桌,桌上除了他们就是张家几位爷。
四人座位依次是张鹤声,岁欢,张启宗,江骁棠。
宴席上大家目光时不时落在挨一起的四人身上,看热闹的心思非常明显。
江骁棠处处殷勤周到,不停照料张启宗,一举一动俨然贤妻模样。
另一边张鹤声更是,事事都替岁欢打理妥当,做得自然无比。
中间两人全都挺理所当然的。
岁欢理所当然他们理解,毕竟算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妻。
可张启宗一口一个江小姐是救命恩人,怎么还让人伺候他呢?
啧,真是没眼看!
“囡囡……”
“你可以叫我钱小姐。”
岁欢抬眼斜睨他一眼,伸手想去夹斜前方的菜,动作不经意间,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。
“呀!”
猩红的葡萄酒尽数泼洒在张启宗雪白的衬衫上,岁欢抿紧小嘴,垂下阴冷眼眸,面上只剩慌乱无措。
“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不等张启宗压下火气开口,岁欢急急忙忙伸手扯过桌上席巾想要替他擦拭,慌乱间又顺势带翻了上面餐盘。
她盘子里被张鹤声夹的满满的菜,几乎全都掉在了张启宗腿上。
“启宗哥!”
江骁棠急了,满眼怒火瞪着岁欢,语气满是责备。
“你这人怎么笨手笨脚的!”
她声音偏柔,就算动怒听着也没几分气势。
岁欢的声音却脆甜娇软,道歉都透着十足无辜。
“都怪我不会伺候人……”
“这怎么能怪欢欢啊!”
“就是,都说了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骁棠听着那句不会伺候人,擦拭衣衫的动作骤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