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,走的简直潇洒极了。
“别走远,早点回来。”
张鹤声无奈挥手,立马有几名佣人跟在了岁欢身后。
另一边,深水埗雅致的小别墅内,张启宗头疼地安抚着哭哭啼啼的二太太。
“妈,我这不好好的嘛,你再哭眼睛都要肿了。”
一想起儿子被人扔进大海,二太太心头就揪着痛,若不是命大,她唯一的儿子可就没了!
“你好好想想,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害你!”
她抬手擦掉眼泪,咬牙切齿,俨然一副势要揪出幕后真凶千刀万剐的模样。
张启宗无奈摇头,“我是去机场路上被人绑走的,换了好几个地方关押,根本查不到头绪。”
起初他以为是亡命徒绑架勒索,这在豪门圈里屡见不鲜。
问过母亲才知道没有任何人索要过赎金,摆明了就是花钱买他的命。
身为张家二公子,继承人的有力竞争者,想他死的人跟想巴结他的一样多。
二太太不知道儿子外面的情况,思绪一转,就将怀疑目光锁定在死对头身上。
“我想起来了!前段时间张鹤声就是坐大船回来的!你又跟他争家产,这事铁定是他干的!”
该说不说,二太太直觉真的准。
张鹤声扫清路上障碍从不手软,但并没把他们看在眼里。
唯一被他放在心上的对手,是他母亲。
“张鹤声比我先出门,我被绑的时候,他应该在内地。”
二太太却依旧固执己见,连日积攒的怨气尽数爆。
“哼,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掩人耳目,就为了除掉你这个心头大患!”
说着她又气冲冲爆出大料,“你不知道,你的未婚妻都被张鹤声抢走了!”
哐当一声,果盘直接摔在地上,水果滚得到处都是。
母子二人闻声望去,只见江骁棠僵在原地,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。
张启宗给母亲一个眼神示意她别说不该说的,才温柔地询问江骁棠。
“小棠怎么了?”
江骁棠强压下心里的难过酸涩,挤出开朗讨喜的笑容,小心翼翼不敢对上二太太嫌弃的眼神。
“没,没什么,是我一时失手没拿稳,我这就去重新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