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伸手要打我,我吓得慌了手脚,才不小心碰到你的。”
这副胆小无辜的模样,张四爷夫妻看在眼里,心里信了大半。
他们清楚自家女儿的脾气,反观岁欢温顺腼腆,怎么看都不像是主动惹事的人。
张幼仪瞧见父母眼中流露出来的迟疑与怀疑,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明明就是她推的我!我没说谎!”
张鹤声对岁欢深信不疑,当即抬手示意陈特助上前。
“跟他们说说。”
陈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态度恭谨,条理清晰地将查探到的情况尽数道出。
“我问过今天所有当值的佣人,钱小姐和幼怡小姐吵了几句后就先走了,没人看见幼怡小姐是怎么落水的。”
这些全是真的,他本来想去善后,结果现没必要。
不管怎么调查,都没人看见是岁欢推的人。
张鹤声目光扫过一时语塞的张四爷,语气带了不悦。
“我记得,张幼仪是会游泳的。”
豪门子弟自幼出入泳池游艇,说什么被推入湖中淹死,这牵强的栽赃理由实在太过拙劣。
被张鹤声轻视不耐的目光看了一眼,处处与他攀比较劲的张幼仪彻底破防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我真的是被人推下去的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哼!”
一声细细软软的轻哼,在满室只剩张幼仪哭吼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虽然岁欢把整张小脸埋在张鹤声怀中,可这带着小情绪的哼唧声,任谁都知道出自她口,属实没必要掩耳盗铃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!爹地妈咪,你们怎么就是不信我!?”
“哼!”
张四爷夫妻本来看着女儿落泪态度已经动摇,结果情绪全被小小的轻哼声打断了。
张鹤声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意,微微垂头,在怀中毛茸茸的顶亲了一口。
陈特助鼻孔忽扇几下,用强大的自制力憋住了笑意。
四太太虽疼爱女儿,可更不想彻底得罪张鹤声,连忙拉住张幼仪劝道:“行了,别再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