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张鹤声轻笑出声,笑意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“海里河里的都无妨,挑些品相好,肉质鲜美的。”
小姑娘心思单纯极好“骗”
,本就是为了哄她开心,索性让她玩个尽兴。
陈特助想到等会儿岁欢从湖里钓出海鱼的场面,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海里那个,还没找到吗?”
陈特助听见大少冷冽的语气,立刻明白问的是谁。
“至今毫无音讯,前后派出好几批人手,连碎片都没找到。当日有内地渔船出海打鱼,想来是被救下带走了。”
“我让人去了内地追查,只是还没传回任何消息。”
眼下内地管控愈严格,张鹤声心知其中难处,并未怪罪他办事不力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一支雪茄点燃,淡淡烟雾缓缓升腾,窗外艳阳天瞬间变得朦胧模糊。
“没看出二弟命还挺硬,他是第一个死里逃生的,值得被特殊对待。”
“行了,将人招回来吧,等着我这位福大命大的二弟自己回来。”
张启宗活着更好,这样才能彻底斩断他和岁欢之间的牵扯。
湖边的岁欢早就把踢下海的前未婚夫忘在脑后了,她握着鱼竿,高兴看着钓上来银光闪闪,个头肥硕的带鱼。
“钱小姐实在厉害,这鱼膘肥体壮,吃起来肯定滋味绝佳!小姐想红烧还是香煎?我这就送去厨房。”
专门派来伺候岁欢的佣人十分机灵,嘴上把她钓鱼的本事夸得天花乱坠。
手上还轻轻晃动鱼线,让这条死鱼看起来还活着。
“一半红烧一半油煎!晚上我就要吃!”
“好的钱小姐,晚餐您一定能尝到亲手钓上来的美味。”
不动声色将带鱼放到桶里,又满脸热情地邀约。
“小姐不再接着钓会儿?您运气这么好,说不定能凑一桌全鱼宴。”
岁欢被吹捧的小脸红扑扑,雄心勃勃望向湖面时不时跃出水面的游鱼。
“你说得没错!我要给鹤声哥哥钓个全鱼宴!”
她接过佣人上好鱼饵的鱼竿,卯足力气奋力一挥,想把鱼钩抛得更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