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西逾突然叫她,“带你去病房,睡会儿。”
顾溪听话的点头,“好。”
“我开车送你去。”
谢西逾没给她反驳的时间,“你要不舒服走不动路,我抱你上楼。”
顾溪低头,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他垂眼,很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谢西逾脚步很快,顾溪隐约觉得他好像刚才在生气,可是她没有证据。
“砰”
地一声,他将烟盒塞进口袋,却带出了钱包,钱包掉在了地上,扣子展开了。
顾溪低头捡起来,皮夹是名牌,很贵重,里面有一张名片,还有几张他的证件照。
她稍整理了一下,目光扫到其中一张照片,突然顿住了。
这张是她初中毕业年级大合照的照片。
拍初中年级毕业照时,顾溪站在最高台的角落。她那个时候有些微胖,梳着齐耳短发,脸上长满了痘痘,灰头土脸的一点儿也不好看。
可谢西逾剪了下来,放在了他的钱包里。
为什么呢。
他从什么时候知道她和他一个初中的?
她张了张嘴,想要问他时,两人已经走到车库,谢西逾停住脚步,将她抱到车上。
“顾溪。”
谢西逾俯身,抓住她身侧的安全带帮她扣上,鼻尖凑的很近,“我是谁?”
她说,“谢西逾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西逾。”
顾溪迷惑不解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谢西逾看了她几眼,抖了下指尖,气笑了,“谢西逾是你哥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你的谁。”
顾溪顿时红了脸,想起来了,“我乱说的,那个医生总是问我们俩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俩的关系啊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……”
他突然笑了,眸色格外黑沉,“不过,你想叫哥哥,也不是不行。”
顾溪睁了睁眼,这下她一点睡意也没有了。
她第一次见谢西逾以完全进攻气场在她面前,步步紧逼,颈部线条绷紧。
他忽然低声轻笑,“我刚才看见了啊。”
她一阵心虚,“看见什么了?”
“刚才那个男人。”
谢西逾轻描淡写,“我们溪溪还挺招人喜欢的。”
昏暗的车内,男人直起身,随着动作衬衫拉出几条褶皱,似乎能看清肌肉线条和脉络。颈后的神经跳了下,他扯开领口一粒纽扣,白皙的肌肤散发着禁欲的热量。
他嗓音低沉,从嗓子里发出来,带着无边的引诱,“我忍不了了。”
“给我亲一下好不好。”
顿了几秒,他抬起眼,“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