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飘把自己扭成一个问号。
蔚迟在成十的太阳花旁边画了一个八边形:“刨去用作轨道交通和入口的最南角,57个登机口均匀地分布在六条边上,上下两层,每层每条边上4至5个登机口,这是我们本来的想法。”
许玮点头:“没错,出发层一共占据6条边,分上下两层,每条边对应照片上的一个人,这和我们发现的规律相符。”
“但是,之前收银电脑里找到的平面图是错的!”
蔚迟的语气变了,整个人显得更加凌冽。
他快速地在八边形上打了一个大叉,指着那朵“太阳花”
道:“八角机场的平面并不是八边形,而是一个八角星,所以他其实不是8条边,而是16条。”
“每一个角上的登机口对称地分布在两条边上,也就是说每一个角上的登机口数量都是双数,无论有多少个角,他的总数也一定是双数。可是……”
蔚迟停了下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
许玮低头沉吟。
蔚迟并不着急,他需要一个旁人的视点来印证自己的想法。
半响之后,许玮眼里闪过一道光:“可是一共有57个登机口,也就是说必然有一个登机口是假的。”
“没错,”
蔚迟笑着合上笔记本,“那就是,出口!”
耶!!!
阿飘无声地跳着欢呼起来,以他的跳跃能力,每一下都像是要起飞。
和他比起来,许玮却是冷静得多:“但是八角机场本来的样子就是八边形……也就是说地理环境发生了改变,这样的事情可能吗?”
“我经历过。”
蔚迟提醒他,“阿瓦隆的桌游店变化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阿飘催促着他们快走。
蔚迟往窗外看了一眼,最先从飞机上下来的乘客已经走到了航站楼入口前。
他们从停机坪到航站楼,中间要经过那一片飞机残骸和人体残肢堆砌的“血泊”
,满地都是滚动的头颅和那诡异的蓝粉色液体,可那些人却像看不见似的直接踏了过去。
枯萎的草地,鲜艳的液体,粉碎的断肢,让人很难联想到真实的风景,反而像是一幅超现实主义的绘画挂在窗框里。
这样的场景如果不是有人在设计,那一定是世界上最荒唐的谎言。
蔚迟咬紧了牙:“走。”
许玮瞥了一眼通道,从外面往里看不到深处,只有漆黑的阴影:“那两个怎么办?”
壮汉和刀疤男,差点把他俩忘了。
蔚迟抬了抬隐隐作痛的手臂:“阿飘,去找两个行李推车。”
阿飘敬了个军礼,撒开腿跑走了。
与此同时,又开始有飞机浮现在停机坪上空,航站楼里的广播再次响起:
“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,来自……”
和上次一样的电流声,“……的CZ3892次航班即将开始……”
电流声,“……降落。请乘务员做好迎接准备,祝您lv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