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!”
息宁晃了晃手掌,语气充满期待,“副队,咱们霸图……难道没有绩效奖励吗?”
张新杰推了推眼镜,难得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:“绩效奖励?”
“对啊!”
息宁开始掰着手指头算,眼睛里的光芒堪比看到稀有材料,“比如,赢一场单人赛,有没有奖金?擂台赛呢?团队赛呢?咱们今天赢了微草,全队是不是能分一笔胜利奖金?”
张新杰:“……”
一旁的郑乘风终于忍不住了,好奇地问:“小宁啊,你……是不是特别缺钱啊?”
自从跟队友混熟后,息宁已经以“市场调研”
为名,把霸图上下从正选到青训的签约金、薪资结构、商业分成打听了个遍,还曾小心翼翼地试探,职业选手能不能在休息日搞点“合规副业”
。
“哇!郑哥,这世上会有不缺钱的人吗?”
息宁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表情瞬间变得深沉而哲学,“小时候吧,我还比较天真,觉得‘人怎么能想着傍大款呢’?现在的我,只有最纯粹的求知欲,那就是,人,到底要怎么才能傍上大款呢?”
她目光灼灼地扫过全场:“咱们职业选手里,有没有那种……特别有钱的大款?”
白言飞努力回忆了一下,举手发言:“有!我听说以前百花战队的孙哲平前辈,就是京爷儿,家里好像……超有钱。”
“王杰希也是北京的吧。”
“最有钱的还是周泽楷吧!他那么多广告代言!”
张新杰安静地听他们说完,然后平静地开口:“孙哲平前辈因为手伤,已经退役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息宁依旧兴奋的脸上,意有所指地问:“小宁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特意提起这件事吗?”
息宁眨了眨眼,迅速得出了一个让全场沉默的结论:“哦!我懂了!副队你是说,得先有钱,才有受伤退役的资本!像我师父叶秋,就是太穷了,所以就算队友坑爹,也一直‘狗’在嘉世不敢退役,对吧?”
张新杰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,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息宁的脑袋,语气严肃:“我的意思是,爱惜你的手。”
“手伤,对于职业选手来说,不是闹着玩的。它不会因为你有钱或者没钱,就对你手下留情。”
息宁终于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副队。”
张新杰见状,心中略感欣慰,觉得这孩子虽然思路清奇,但终究是听劝的。
这欣慰维持了大约三秒。
因为息宁在郑重表态后,几乎是无缝衔接,带着最纯粹的求知眼神,仰头又问:“所以……副队,我们霸图,真的没有绩效奖励吗?比如按击杀算,或者按输出占比?”
张新杰:“……”
他默默推了一下眼镜,感觉刚才那番关于手伤的严肃谈话,仿佛一阵风,吹过了息宁的脑袋,但好像没完全吹进去。
最后,他只能凭借强大的逻辑和耐心,给出那个唯一的标准答案:“……夺冠,会有。”
这场比赛,息宁只参与了个人赛。擂台赛中,最终由王杰希守擂成功,好在团队赛霸图更胜一筹,有惊无险地赢下了整场比赛,也让息宁的职业首秀圆满落幕。
整场团队赛,息宁都在台下观摩。看着王杰希在擂台赛上那种举重若轻,掌控全局的表现,她忍不住小声感慨:“王队……真的好强啊。”
旁边的白言飞听了,以为自家新人被大神的实力震慑住了,正想开口安慰“差距可以靠勤奋弥补”
,就听见息宁紧接着发出一声充满羡慕的叹息:“你看微草的粉丝,都管他叫‘吾王’、‘大王’,还有直接喊‘陛下’、‘皇帝’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种“君临天下”
式尊称的向往,以及一丝深深的不解:“他怎么就能……面不改色地全盘接受,一点都不会觉得羞耻或者尴尬呢?!”
白言飞:“……”
他准备好的鸡汤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然而,息宁的思维已经像脱缰的野马,奔向了更广阔的“哲学”
领域。她托着下巴,眉头紧锁,陷入了严肃的思考:“唉……看来姓‘王’就是有先天优势啊。‘吾王’、‘大王’,多顺口,多霸气!”
她转头看向白言飞,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姓氏的“恨铁不成钢”
:“你再看看我,姓‘息’……听起来像要断气。‘息王’?‘息皇’?‘息帝’?感觉活不过三集……”
“我姓‘息’是不是注定没前途了?白哥,你说我现在去改个姓,比如姓‘霸’,还和霸图同姓呢!这样粉丝可以叫我“霸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