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叔皱着眉头喃喃自语。
云川坐在他对面,将玉坠拿在手上给他看。
印叔不肯用自己的手去摸,也叮嘱云川不要让别人摸玉坠,他认为被除主人以外的人摸过后,玉就不那么好了。
“印叔,关于这块玉,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应该告知我必要的事,这样也能避免我因为不知情而做出错误的选择。印叔,我是个成年人,有判断和选择的能力,什么事不能直接对我说?”
“唉,你不明白……”
印叔手撑着额头,垂头叹气。
“你告诉我,我就明白了。”
云川露出无害又纯真的笑脸,双眼透亮,印出两个酒窝。
印叔思考了一会儿,道:“行,你也大了,我就告诉你,你体质阴,这块玉是给你压阳气的,免得你阳气存不住……这是你妈告诉我的,你一直问你妈的事,我不肯跟你讲,实在是因为我对她也不了解。”
云川笑眯眯地听着印叔煞有其事的编。
话编得跟真的似的,肯定是掺杂了一部分真话,也不算亏。
若不是印叔在讲之前摸了摸眉头,用惯常说谎的小动作出卖自己,云川就相信他了。
沉默的那几分钟,是在想该怎么编。
“阳气存不住会如何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印叔眉头皱得更紧,眼神放空,似乎是想起记忆中的某个画面。
他连忙甩甩头,道:“我不知道,肯定不是好事,你一定要戴好!”
“放心,我会戴好的。”
云川保证。
“你刚才说到我妈……”
难得印叔愿意透露点信息,趁机多问些。
“她……”
印叔低头,眼睛看着地板。“她把你托付给我后,就去世了。”
“她长什么样?”
云川追问。
印叔感到头疼,他实在不想回忆云川的母亲长什么样啊,那也太难为他了!
“记不太清了,我只见过几面嘛,是长头发,长什么样子真没注意。”
谁敢去注意啊。
云川还想问,被一声猫叫打断。
印叔如释重负地松口气,干笑:“怎么有猫叫,在你房里吗?什么时候养的?”
“喵嗷嗷嗷嗷——”
黑球拖着长音,打着哈欠从沙发底下钻出来。
“前天捡的。”
云川见问不出什么,暂时放弃。
“喵!”
黑球蹲坐在两人对面,朝两人大叫,它这会看起来很凶,张得老大的嘴像蛇口。
云川看着它,不明所以。
猫果然都是神经病,它又想干什么。
“它是不是饿了?”
印叔一语中的。
时间匆匆而过,很快到了第三天,直播间的观众被灵异体系世界吸引,观众人数已经高达一千多人,云川通过新人期。
后面两天他都平安度过,没再发生要命的意外,或者出现某些非自然事件。